沿，“你反了你！”
爸想說什么，被媽一眼瞪回去了。
“老四，你冷靜點。”三姐說，“爸還在住院呢，你說這些干什么？”
“是啊，”二姐也說，“有什么話，等爸出院了再說。”
我看著她們，笑了笑。
“好。”我說，“那我先走了。”
我把五千塊錢放在床頭柜上，轉身往外走。
“林念！”媽在后面喊，“你給我回來！”
我沒回頭。
走到走廊上，我停下來，靠著墻，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響了。是陸深。
“怎么樣？”
“挺好的。”我說，“小手術，沒事。”
“那你呢？”
我沉默了幾秒。
“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有些人，不值得。”
4.
一周后，媽又來電話了。
“老四，你三個姐姐的養老錢這個月都到了，就你的沒到。”
我正在做飯，手機開著免提。
“我說過了，不給了。”
“你說不給就不給？”**聲音尖銳起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這么對我？”
“媽，十二年，83萬。”我把菜鏟起來，裝盤，“我的養育之恩，夠了吧。”
“你——”
“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掛了。”
“林念，你等著！”媽在電話那頭喊，“遲早有一天你會求到我頭上來！”
我掛了電話。
陸深端著碗走過來：“又是**？”
“嗯。”
“要不……”他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去跟她談談？”
“沒用。”我搖頭，“她不會聽的。”
“那就這么僵著？”
“僵著也比當提款機強。”
他看著我，沒說話。
“阿深，”我把碗筷擺好，“你知道我為什么嫁給你嗎？”
“為什么？”
“因為你從來不嫌棄我。”我笑了笑，“第一次見我爸媽，他們那么對你，你都沒生氣。”
“我生什么氣？”他夾了一筷子菜，“我又不是娶他們。”
我看著他，心里暖暖的。
這個男人，穿著普通，開著舊車，從不張揚。他父母去世得早，沒有**，沒有人脈。但他有一樣東西，我家里的人都沒有。
他有良心。
“老婆。”他忽然開口。
“嗯？”
“你的工作，最近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結婚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