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聲叫他。
他愣了一下。
我們斗了十年，我從沒用這么平靜的語氣叫過他的名字。
趁他發愣的瞬間，我猛地撲了上去！
他反應很快，立刻就要推開我。
但我用盡了全身最后的力氣，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對準他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冰涼的，帶著一絲**的味道。
我咬破藏在牙間的膠囊，腥甜的液體瞬間涌出，我用舌頭，全數渡進了他的嘴里。
陸云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我會對他做出這種事。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震驚，錯愕，然后是滔天的怒火和惡心。
“你找死！”
他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驚人。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撞在墻上，又滑落在地。
胸口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呸！呸！”陸云深瘋狂地擦著自己的嘴，仿佛沾了什么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陳默，***瘋了！”
我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反而笑了。
笑得越來越大聲，牽動了傷口，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陸云深……咳咳……這份大禮，喜歡嗎？”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快速流失，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
“從今以后，你會愛上我。”
“你會瘋狂地愛上我，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
“你會為我痛苦，為我發瘋……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哈哈……”
陸云深的臉色，從暴怒變成了驚疑，然后是徹骨的冰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給我吃了什么？”他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抬起手，想抓住他，卻無力地垂下。
眼前的陸云深，開始變得模糊。
我看到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值了。
能看到他這副樣子，死也值了。
“記住我……”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在他耳邊說。
然后，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2
我以為我會死。
但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子。
我……沒死？
我猛地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能動。
再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隱隱的鈍痛。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