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就被他們盯上了，三年了，我掙的每一分錢都被他們拿走了！"
她扯開連衣裙的領口，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的疤痕觸目驚心。
"這是我第一次想跑的時候，老周給我留的紀念。"
我愣住了。
趙芳臉色鐵青，壓低聲音："你閉嘴！你想死嗎？"
劉雨桐慘笑一聲："活著又有什么區別？"
她轉頭看向我，眼淚糊滿了臉。
"林遠，你想舉報就去舉報。但如果你去了，明天你能在江里找到我。"
她不是在威脅我。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認真得可怕。
趙芳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一把捂住她的嘴。
但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趾高氣揚，而是——恐懼。
發自心底的恐懼。
我手里的資料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這場騙局的背后，似乎遠比我想象的要深。

5 第五章 深淵
我沒有報警。
至少，暫時沒有。
當晚我開車送劉雨桐回她住的地方——一個老舊小區的出租屋。
趙芳——她的真名叫孫秀英，不是**。
是老周安排的"搭檔"。
孫秀英全程一言不發，下車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叫住劉雨桐。
"老周是誰？"
她靠在車門邊，臉上的淚痕還沒干。
"你不該知道。知道了你也跑不掉。"
"我不怕。"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疲憊。
"你應該怕。上一個想幫我的人，現在還在輪椅上坐著。"
她說完就轉身進了單元門。
我坐在車里抽了半包煙。
第二天，我去找了陳浩。
"老周，本名周國慶，就是那個皮包公司的法人。"
陳浩把一份資料遞給我。
"這人不簡單。早年在南方干過**，后來轉行搞仙人跳和殺豬盤。手底下養了七八個女孩，專門在各大婚戀平臺物色目標。"
"已婚中年男人是主要獵物。你這種未婚的，算是副產品。"
我看著資料上周國慶的照片——方臉，小眼睛，看起來很普通。
"這種人怎么沒被抓過？"
"抓過，拘留了十五天就出來了。被騙的**多是搞婚外情的，不敢聲張。少數幾個報了案的，取證困難，加上他換一個城市重新來。"
陳浩點了根煙，猶豫了一下。
"兄弟，我勸你別蹚這渾水。你已經沒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