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見。
霍硯辭猛地一腳剎車，車子停在路邊。
他轉過頭，眼神駭人：“你對小安做了什么？！”
“小安？”姜梨挑眉，“那是他的名字？”
她看著霍硯辭那副護犢子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這男人身上背著血海深仇般的詛咒，卻把一個小孩怨靈帶在身邊，還取了這么個乖巧的名字。
“放心，沒死。”姜梨打了個響指，“只是把他暫時封印在鏡子里了，省得他一路上對我做鬼臉，影響我心情。”
霍硯辭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一瞬。
他沉默了幾秒，重新發動車子。
“到了。”
西山公館。
與其說是公館，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城堡。
黑色鑄鐵大門緩緩打開，沿著盤山公路往上，周圍古木參天，陰氣重得讓姜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家**師是不是跟你有仇？”姜梨下車，踩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哥特式建筑，“這布局，這是典型的‘困龍局’。把活人氣運一點點抽干，喂給地下的東西。”
霍硯辭沒說話，只是掏出鑰匙開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灰塵和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
客廳很大，裝修極簡，黑白灰的色調，冷得像停尸房。
姜梨的目光，卻直接越過這些，落在了二樓盡頭的一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里，黑氣沖天。
“那是你書房？”姜梨問。
“嗯。”
“帶路。”
霍硯辭在前面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房子里回蕩。
走到書房門口，他停下，手放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了姜梨一眼。
“姜梨。”
“無論你待會兒看到什么，記住——”
“別碰任何東西。”
姜梨翻了個白眼：“我是去算命的，不是去偷東西的。”
咔噠。
門開了。
書房比外面看起來更暗，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臺燈亮著，光線昏黃。
姜梨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墻。
或者說，那個柜子。
占據了整整一面墻的紅木博古架，里面沒有古董，沒有書籍，只有密密麻麻、數以千計的——
牌位。
每一個牌位上都寫著名字。
姜梨走近，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最近的一個：
“恩師 云清玄 之靈位”
姜梨的呼吸，瞬間停滯。
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