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殿會審永安侯府通敵案，陛下欽點昭信司司正宋錦書，出庭作證。
滿朝震動。
那個被嘲笑了五年的侯府棄婦，原來是陛下的王炸。
一朝出鞘，寒光懾人。
**06**
金殿之上，氣氛肅殺。
趙衡穿著囚服，戴著枷鎖，被押上殿時，形容狼狽得像條狗。
他抬起頭，在殿中搜尋，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站在證人位上，一身緋色的正五品官服，墨發(fā)高束，眉眼清冷。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但那股氣場，陌生得讓他不敢認。
“傳證人，宋錦書。”
隨著太監(jiān)唱喏，我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昭信司司正宋錦書，參見陛下。”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清晰回響。
我開始陳述證據，從老侯爺第一次與北狄接觸，到趙衡撞破醉仙樓接頭。
時間，地點，人證，物證，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朝臣們聽得倒吸涼氣，無法想象一個女人，是如何在虎狼環(huán)伺的侯府，臥薪嘗膽五年，做到這般滴水不漏。
趙衡死死盯著我，嘶吼起來：“你……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你嫁給我，也是假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終于，正眼看了他一次，眼神平淡得像看一個路人甲。
“侯爺，我從未騙你。”
“我嫁給你，是真的。”
“我在侯府五年，操持家務，孝敬公婆，也是真的。”
“只是……”我頓了頓，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你從未問過我，我是誰。”
全殿死寂。
趙衡像被抽了筋，頹然跪倒。
老侯爺被押上來，還在做最后掙扎，指著我喊：“陛下！她污蔑！這些都是她偽造的！”
元啟帝冷笑一聲：“是嗎？帶最后一個人證。”
殿門打開，侯府的老管家被架了進來。
他一看到老侯爺，就跪地痛哭，將老侯爺二十年來的通敵過程，和盤托出。
原來，我進府第一年，就抓住了他兒子貪墨的把柄，我替他還了錢，救了他兒子的命。
從那天起，這位老管家，就成了我安插在老侯爺身邊，最深的一顆釘子。
老侯爺徹底絕望。
審判結束，元啟帝當庭宣判：永安侯趙毅，斬立決。世子趙衡，流放三千里。侯府滿門，抄家，男丁為奴，女眷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