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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幾秒鐘，車還是沒走。
我轉過身，朝車走過去。
車窗又降下來了。
“你干嘛？”
“你不走，我也不走。”
“我在掉頭。”
“你這個掉頭掉了三分鐘了。”
“林知意。”
我第一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沒帶“總”。
她看著我，那個眼神跟之前在高速應急車道上的一模一樣，里面有東西，但這次我接住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風很大，吹得她的頭發蓋住了半邊臉。
“周一再說。”
說完這三個字，她升上車窗，發動了車，這次真的開走了。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那輛卡宴的尾燈消失在路口的轉角，然后掏出手機，給她發了條消息。
明天是周六
她回得很快。
我知道
我站在路燈底下，等了大概一分鐘，她又發了一條。
周一再說
周一見
她回了一個字：嗯
這次真的沒了。
我上了樓，洗了澡，躺在床上。那只手表放在床頭柜上，表盤上的秒針還在一格一格地跳，很安靜。
生日過了，二十八歲。
我媽說過，生日要吃碗面。我今天沒吃。
我拿起手機給我媽發了條消息：媽，今天我過生日了，吃面了
她可能睡了，沒回。
我又翻了翻林知意發的那句“那只手表，是我自己買的”，看了好幾遍，最后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屋子黑了。窗外的風還在刮，銀杏葉子刷刷地響。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卻一直轉著她說的那三個字。
周一再說。
說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忽然覺得，有些事不用非想明白。你越想越糊涂的東西，它自己會找上門來。
周六一整天我哪都沒去，在家看了半天手機，又把那只手表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表背刻著一行英文小字，是那個品牌的座右銘，大意是“時間不會說謊”。
下午的時候我媽回了消息：好，吃了就好，別太累，媽給你轉了兩千塊錢，別省著花。
我看了一眼余額，又看了一眼她轉過來的錢，點了收款，回了一句：收到了，謝謝媽。
其實我想退回去。但我知道退回去她會生氣，她會覺得我嫌她的錢少，或者覺得我不需要她了。這種事我跟她解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