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兩年前那口井被填，也是他說井口泄財，必須封死。茶室……”顧萬山的聲音開始發抖，“茶室也是他建議改建的。”
蘇辰點了點頭，語氣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布下這個煞局的人，就在今天到場的人里面。”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靜。
周玄通猛地抬起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蘇辰已經轉身朝大門走去。
“今晚七點，我來破煞。院子里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走。”

5 枚銅錢破死局
晚上七點，蘇辰準時踏進顧家老宅。
院子里站滿了人，顧家上下二十幾口全到齊了。下午那幾個道士和尚沒走，被顧萬山派人攔在了廂房里。周玄通也沒敢走——不是不想，是顧萬山放了話：今晚誰走出這個門，誰就是心里有鬼。
蘇辰掃了一眼院子，所有人都盯著他，目光里有期待，有懷疑，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他沒理會這些目光，徑直走到院子正中央，從兜里摸出三枚銅錢。
三枚普通的乾隆通寶，市面上五塊錢一枚的地攤貨，磨得包漿都快沒了。
“就這？”趙凱在角落里憋了半天，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蘇辰連看都沒看他。他把第一枚銅錢往正廳門檻前的青磚地上一按，銅錢立住了，像是被什么吸在了磚面上。緊接著第二枚，釘在茶室門口。第三枚，壓在被填死的那口井上方。
三枚銅錢落定，蘇辰右手捏了一個指訣——食指中指并攏，拇指壓住無名指根，對著正廳門檻的方向屈指一彈。
指關節彈在空氣里，卻發出“錚”的一聲脆響，像彈在了一根繃緊的鋼絲上。院子里所有人都聽見了，聲音不大，卻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緊接著第二道指訣，彈向東邊茶室。“錚——”這次的聲音更尖，像有什么東西被崩斷了。
第三道指訣，對著井口方向。蘇辰的指尖還沒彈出去，那枚壓在井口上的銅錢就自己跳了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叮”一聲掉在青磚上，原地轉了三圈才停住。
然后，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陣風。
不是從外面刮進來的，是從地面上升起來的。所有人同時感到腳底板一涼，好像踩在了一塊冰上，緊接著那股涼意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