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見座位上林曉悄悄給我使眼色,手指在桌下打了一串字。
“我在騙它套話。快去。”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跑。
身后傳來離的暴怒聲:“你耍我!林曉你——”
然后是林曉的笑聲,沙啞卻暢快:“老娘活了這么多年,總算聰明了一次。”
我沖出咖啡店,翻出手機搜索終南山的地圖,然后訂了最近一班**。
三天后,我在終南山深處找到了那棵銀杏樹。
它大得驚人,樹干六個人都合抱不住。我在樹根下挖了整整六個小時,從凌晨挖到天黑,指甲劈了,掌心磨出泡,血滲進泥土里。終于,鏟子碰到了什么硬物。
一塊玉牌。
通體透明,握在掌心冰涼刺骨,像是握了一握山泉。我咬咬牙,把它塞進瓶子。
瓶子先是安靜了一秒。
然后它發出一聲尖叫,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樣。青色的光瞬間變紅,然后是橘**,像有火在瓶子里燒。裂紋從底部蔓延到頂部,玻璃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手里一空——瓶子炸了。
碎片散落一地,像下了場青色的雨。我跪在地上喘息,渾身冷汗。手機響了,是林曉的號碼。接起來,那頭是真實的年輕姑**聲音。
“沈清源,我的頭發變回來了!還有我的臉——我照鏡子了——我變回原樣了!”
“那就好。”我說。
但林曉頓住了:“你呢?你怎么樣?”
我沒回答。
因為我低頭看見了我的手——透明了。
手指像玻璃一樣,透明得能看見掌心的骨頭和血管。而且還在往上蔓延,手腕、小臂、手肘,一寸一寸變得虛無。
離的聲音最后一次在我腦子里響起,很淡,很平靜:“你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沈清源。瓶子碎了,你的存在感再也回不來了。從現在起,你只能活——”
“三天。”我說,“我知道。”
林曉在電話那頭哭:“我來找你!我馬上去找你!”
“別來了。”我笑了,“你現在好好的就行。別讓**擔心你了。你找個好人,好好過日子。”
“沈清源——”
“林曉。”我第一次打斷她的話,“謝謝你救了我。雖然只有三天,但夠了。”
掛了電話。
我坐在銀杏樹下,看頭頂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母親
精彩片段
“游戲人生呀”的傾心著作,林曉曉曉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 []瓶子發亮了晨跑時踩到塊松動的磚,我差點摔個狗吃屎。蹲下來罵街的功夫,看見磚縫里卡著個青不拉幾的東西。摳出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小瓷瓶,滿身裂痕,底上刻著歪歪扭扭的符文,像是小孩瞎畫的。真丑。我掂了掂,挺沉,尋思拿回家當筆筒也不錯。揣兜里繼續跑,沒當回事。那晚加班到九點,拖著兩條死沉的腿回家,把瓶子往桌上一丟就去洗澡。出來時整個人愣住了。瓶子在發光。幽幽的青光,像是里頭點了盞鬼火。我頭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