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吃了不少。所以你打算怎么辦，像上輩子一樣殺了我？”
“上輩子？”沈煜皺眉，“你在說什么胡話？”
我沒解釋。沒必要。
突然，系統警鈴大作：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鎖定！建議立即撤離！
我瞳孔一縮，剛要開口，沈煜已經掏出一個對講機，冷冷說了兩個字：“開火。”
天空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我轉頭就跑，身后大地劇烈震動，沖擊波把我整個人掀翻在地。耳膜被爆炸聲震得嗡嗡作響，碎石和泥土像雨一樣砸在我身上。
“老大！”
陸辰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掙扎著爬起來，看到三百米外喪尸軍團已經被炸散了一半，陸辰杰的左臂被炸斷，白色的骨頭茬子露在外面，他單膝跪地，用僅剩的右手撐著身體。
沈煜站在爆炸中心，軍裝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他重新抬起槍，對準我，眼神里沒有半分猶豫。
“阿淵，你已經是怪物了。我留你不得。”
一模一樣的話。
上輩子就是這句話，讓我死得不明不白。
血往腦子里沖。我抽出手術刀，低吼一聲，朝沈煜撲過去。
他開槍了。
但我更快。**階段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的反應速度，我側身躲過**，一刀刺向他持槍的手腕。鮮血飆出，槍掉在地上。
沈煜悶哼一聲，后退兩步，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驚訝。
“你……”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第二刀劃向他的咽喉，刀鋒貼著皮膚劃過，帶出一道血線。他仰頭躲過，但我緊接著一腳踹在他胸口，他整個人飛出去，砸在鐵絲網上。
“為什么？”我居高臨下看著他，手術刀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為什么要殺我？我是你親弟弟！”
沈煜咳嗽著爬起來，嘴角流著血，卻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正因為你是我弟弟，我才要親手殺你。你以為我沒吃過晶核嗎？我吃過。第一天為了活命，我生吞了一顆，然后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人。”
他撕開自己的軍裝。
我愣住了。
他的胸口，心臟的位置，皮膚下隱隱透出一層黑色的紋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種奇怪的圖騰，正緩慢向全身蔓延。
“晶核吃多了，會被反噬。”沈煜的聲音帶著絕望，“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