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個月都有?！?br>
十二個億。

不多。

每個月都有。

顧景琛覺得自己的膝蓋在發軟。

他忽然想起來，就在上個月，顧氏為了湊一個三億的項目資金，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最后把公司名下兩棟樓都抵押了才勉強湊齊。

那時候季半夏跟他說，資金有困難的話，她可以想辦法。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他說：“你能有什么辦法？別添亂了，去把碗洗了?！?br>
季半夏沒說話。

她真的去洗碗了。

現在想起來，顧景琛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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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一件事?！?br>
陸衍舟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機。

他隨手點了幾下，遞給身后的助理。

“投屏?！?br>
助理應聲，將手機畫面投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屏幕上，是一份財務報表。

顧景琛看到那張表的瞬間，臉色唰地白了。

那是他三年前為了追蘇婉寧，挪用公司**的記錄。

“另外幾份也一起放吧?！?br>
隨著陸衍舟的指令，屏幕上陸續出現更多文件。

偷稅漏稅的賬目。

虛報項目的合同。

還有——

一段視頻。

視頻里，蘇婉寧和一個中年男人在酒店的走廊里擁吻。

那個男人不是顧景琛。

拍攝時間顯示，是在一周前。

蘇婉寧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尖叫：“這是假的！這是P的！景琛你不要信——”

話沒說完，她忽然捂住肚子，身體往后倒去。

又要來這套。

季半夏冷眼看著她往下倒，沒有伸手的意思。

陸衍舟更沒有。

蘇婉寧硬生生倒在沙發上，沒人接，沒人扶。

她尷尬地躺在那里，雙手還捂著肚子，表情扭曲。

“蘇小姐。”

陸衍舟終于開口對蘇婉寧說出第一句話。

“你肚子里如果有孩子，可以去做親子鑒定。陸氏的醫療團隊就在外面，半小時出結果。你愿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驗。”

蘇婉寧的身體僵住了。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她自己最清楚，她根本沒懷孕。

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是綁在腰上的硅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