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座隱在霧中的高塔，“那里是關鍵?！?br>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旅社老**沙啞的喊聲：“二零三的客人！有你們的信！”

信？兩人對視一眼，立刻下樓。老**遞過來一個普通的白色信封，沒有郵票，沒有郵戳，只用手寫著“二零三客人 收”。

回到房間，陳默小心地拆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用打印**著一行字：

**“想知道背包客怎么死的？午夜十二點，舊鐘表廠。一個人來。別告訴你的同伴?！?*

紙條最下面，畫著一個簡陋的齒輪圖案。

林夏湊過來看，臉色變了：“這……陷阱吧？”

“肯定是。”陳默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煙灰缸，但沒有點燃燒掉，“但也是機會。對方在試探我們，或者想分化我們?！?br>
“你打算去？”

陳默看著窗外越來越深的夜色，霧氣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壓下來?！叭ァ５皇且粋€人?！彼聪蛄窒模澳懔粼谕饷娼討Ｎ覀冃枰溃钦l在遞這張紙條，以及，舊鐘表廠里到底有什么。”

距離午夜還有幾個小時。陳默檢查了一下隨身帶的東西：強光手電、多功能刀、微型相機，還有那本從不離身的筆記本。林夏則調試著他的幾個錄音設備和一個改裝過的、能穿透一定障礙物的熱成像儀。

寂靜的房間里，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無邊無際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濃霧。

午夜鐘表廠

十一點半，霧濃得像是固體。陳默和林夏像兩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溜出“霧歇旅社”。老**的房間燈黑著，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根本不在。

街道上空無一人，路燈在霧氣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斑，能照亮的范圍有限。兩人貼著墻根的陰影移動，腳步聲被潮濕的地面吸收。按照白天粗略探查的方位，舊鐘表廠在鎮子西邊，靠近山腳的地方。

越往西走，房屋越稀疏破敗，霧氣中那股金屬銹蝕的味道也越發濃重。終于，一片黑黢黢的、坍塌了一半的圍墻出現在眼前，里面是幾棟連在一起的、高大卻殘破的廠房輪廓，窗戶大多破碎，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廠區大門歪斜地開著，鐵門上“霧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