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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太傅嫡女。你呢?一個在鎮上種菜的村婦,怎么配做安遠侯世子的正妻?"
我臉上的顏色慢慢褪下去。
"三年的夫妻,非要用門第來分高下嗎?"
小腹里傳來一下悶悶的疼。
我捂著肚子,等他的回答。
沈硯之低下頭。
"世家大族,嫡庶高下分的清清楚楚。"
他停了一拍。
"還有一件事,林知薇她可能有了身孕。"
我整個人晃了一下。
"她的孩子必須是嫡長子。你和你的孩子,才不會被人盯上。"
腹中的疼一陣緊過一陣。
我額上滲出了汗。
余光掃到那碟吃了一半的桂花糕。
"沈硯之,糕餅里放了什么。"
他不說話。
"這是你的親骨肉,你下得了手?"
沈硯之把臉轉到一邊。
"對不住。她知道你懷了孩子,按月份你的先出生。她容不下。"
所以他在我最愛吃的桂花糕里放了藥。
我連一丁點防備都沒有。
腹痛越來越烈,像有人拿刀在里頭攪。
"肚子好疼,你去請大夫,還來得及。求你了。"
他沒動。
"我不嫁你了。我帶著孩子走,走得遠遠的,一輩子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我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聲了。
沈硯之把自己的手臂遞到我面前。
"你咬著就沒那么疼了。"
我推開他的手。
"去請大夫!"
"阿棠,大夫不會給你這種身份的人看診。藥性已經起了。來不及了。"
"聽話。等她生下嫡子,我們還可以再要。"
我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我是靖王的女兒,安寧郡主。你現在去請御醫,報靖王之女求診,沒人敢不來。"
他甩開我的手。
"你太讓我失望了。"
"撒謊也要有個度。靖王的女兒怎么會窩在鄉下種三年菜。"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流產死不了人。你歇一歇就好了。"
門被他帶上了。
我蜷在地上,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孩子一點一點從我身體里離開。
那個我每天跟他說話、替他唱小調、數著日子盼他來的孩子。
在他父親知道他存在的第一天,親手把他送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下的襦裙浸透了血。
周嬤嬤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還活著吧?"
她丟下一條舊褥子轉身走了。
沒叫大夫。
沒人管我。
第二天我勉強能坐起來。
渾身發燙,額角一直冒汗。
我扶著墻挪到桌邊喝水時,瞥見桌上多了一卷薄絹。
是一份地契。
打開來,上面寫著這處宅院的地址和面積。
落款處,已經蓋了林知薇的私印。
宅子已經過到了她名下。
我往下翻,還夾著一頁信箋。
字跡不是沈硯之的,是周嬤嬤寫的,報給林知薇的。
"外室已落胎。大婚后安排轉送城外莊子,不留禍患。"
城外莊子。
大婚后他們要把我送去更遠的地方。
我攥著那張信箋,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怕。
是氣。
我按著還在痛的小腹,挪到了窗邊。
木條釘得嚴實,只有一道手指寬的縫。
透過那道縫,我看見了遠處的一條河。
碧青的水面在夕光里閃著亮。
河離宅院不算遠。
若是能到河邊……
從前離開王府前,我和父親有過一個約定。
不管我走到哪里,若是遇險,就在最近的河里放五色蓮燈。
他的暗衛散在各州各府,三年來一直沒有停下找我。
只要看見五色蓮燈,就一定會來。
可我現在出不去這院子。
門上了鎖,窗釘了條,兩個婆子日夜守著。
我看著那條河發了很久的呆。
一定會有辦法的。
一定。
又過了一日,沈硯之來了。
他手里端著一碗藥,在我面前放下。
"喝了,養身子用的。"
我沒接。
他也沒勉強,把碗往前推了推。
"阿棠,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他的臉色看不出愧疚。
"林知薇有孕后身子一直不太好,這幾天更是腹痛不止。她說咱們的……那孩子沖撞了她。"
我盯著他。
"所以呢?"
"清云寺有位高僧,你去替孩子做一場法事超度,再一步一叩爬上后山的千級石階,在山頂求一道平安符給她。"
"這件事就算了了。"
我攥緊了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三木老狗的《他嫌我是村婦,靖王儀仗來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與沈硯之在山間做了三年恩愛夫妻。有了身孕那天,他說:"我是安遠侯世子,三日后迎娶太傅嫡女。"他一把火燒了我們的家,在我飯食里下藥害了我的孩子,將我囚在別院。他的新婦灌我絕子藥,逼我拖著一身血爬千級石階為她求平安。他以為我不過是個種菜的村婦。大婚那日,靖王的儀仗浩浩蕩蕩停在了侯府門外。我和沈硯之在青山鎮做了三年尋常夫妻。查出有孕那天,他忽然開了口。"阿棠,我和太傅嫡女三日后便要成婚了。"我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