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九點之前,全部撤除。"
"另外,聯系婚慶公司,婚禮現場的主屏幕,測試一下視頻播放功能。"
"用這個文件測試。"
我把六十秒的視頻發了過去。
王錚過了五秒才回。
"陸總……您確定?"
"確定。"
"明白。"
我關了臺燈。
書房里只剩筆記本電腦的待機燈在閃,一藍一藍的。
那杯威士忌沒有再動過。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十點,錢惠出現在陸家客廳。
蘇雅的母親,蘇家的真正當家人。
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珍珠耳環在光線下發亮,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茶杯端在手里轉了半圈沒喝。
我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陸建邦在書房,沒出來。
錢惠先笑了。
"深深,阿姨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
"年輕人嘛,派對上玩鬧一下,喝多了犯傻,太正常了。雅雅跟那個什么林浩,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酒喝多了,你知道的,那孩子酒量一向不好。"
我沒說話。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
"兩家合作這么多年了,**在南區的兩個地塊,用的全是蘇家的建材供應鏈。你看看年報,我們蘇家每年為你們節省的采購成本是多少。這些賬,大家心里都有數。"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膝蓋。
"結婚嘛,圖個體面,圖個共贏。昨天那點事,翻過去就翻過去了,誰家年輕人不犯錯。"
拍我膝蓋的手上涂著深紅色的指甲油,無名指上的翡翠戒面有我拇指那么大。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沒動。
"阿姨。"
我說。
她看著我,眼睛里帶著笑意,是那種篤定的、胸有成竹的笑。
"昨晚那段視頻,您看了吧?"
"看了看了,"她擺了擺手,"就那六十秒的東西,能說明什么?"
"那您知道他們在一起多久了嗎?"
錢惠的笑凝住了。
"什么意思?"
"一年零兩個月。"
我語氣很平。
"三百多頁聊天記錄,我的未婚妻管我叫提款機。她的**管我叫冤大頭。"
錢惠的手從我膝蓋上收回去了。
"這——"
"婚前財產協議她也研究過了,"我繼續說,"她在聊天里跟林浩說,結完婚,該分的分完,數目夠他們兩個下半輩子不愁。"
錢惠的臉色變了。
不是震驚。
是那種被人掀了底牌還沒想好怎么應對的空白。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深深,那些聊天——你怎么會有——"
"怎么有的,不重要。"
我站起來,扣西裝扣子的手指很慢。
"重要的是,明天的婚禮,照舊。"
錢惠愣住了。
她消化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跟著站起來。
"照舊好、照舊好,這才是明智之舉。"
她又笑起來了,但這次笑沒到眼底。
"那這些聊天記錄的事——"
"阿姨放心。"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
"不會有人知道。"
錢惠拎著包出去的時候腳步很快,像怕我反悔。
我聽見她走出大門,高跟鞋敲在臺階上的聲音由近到遠。
門關上的十秒后,書房的門開了。
陸建邦走出來,手里夾著一支沒點的雪茄。
"她走了?"
"走了。"
"你打算怎么辦?"
我拿起手機,打開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王錚發來的婚禮現場布置確認單。
主屏幕,4K分辨率,已測試完畢。
"她想要這場婚禮,我給她。"
我把手機屏幕遞給陸建邦。
"給她一場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陸建邦看了三秒。
然后把雪茄放進嘴里,沒擦火柴,點了點頭。
"干凈利落。"
下午兩點十七分。
蘇雅發來一條微信。
"老公,明天的禮服我試過了,好看!你一定會喜歡的,么么噠。"
后面帶了一堆愛心表情。
我盯著屏幕上那排粉色的心,拇指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林燕熙”的現代言情,《爸,新娘臟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深蘇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未婚妻的單身派對,我提前到了。包間門推開,她正和我資助三年的貧困生吻在一起。我錄了六十秒,發給我爸。"爸,新娘臟了。"老爺子秒回:"婚禮照舊,給你換個干凈的。"既然喜歡窮小子——那就窮一輩子吧。第一章酒店走廊鋪著厚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左手提著蒂芙尼的袋子,右手拎著一束馬蹄蓮。馬蹄蓮是蘇雅喜歡的花,她說過三次,每次都像不經意提起。我記了三次。袋子里裝著定制的手鏈,刻著她的名字,等了三個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