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扔垃圾桶，放進白色面包車了。”
“什么男的？”
“你們家那個小伙子。”
周凱。
我回頭看向樓上。
他站在陽臺邊，正低頭看我。
我沒有沖上去吵。
我拍下樓下監控位置，去了物業。
物業前臺說要業主同意才能調監控。我把戶口頁照片、拆遷異議登記回執、報警電話界面擺在桌上。
“我不是要拷貝，只要確認東西被誰拿走。你們***，我就讓**來調。”
前臺猶豫了一會兒，叫了保安隊長。
監控里，早上九點十六分，周凱抱著我的藍色收納箱下樓，放進一輛白色面包車。車牌拍得不完整，但司機下來幫他搬時，露出了半張臉。
保安隊長說：“這個人我認識，巷口舊貨店的老孟。”
我把畫面拍下來，正要走，我媽電話打來。
她哭著說：“念念，**氣得心口疼，你別再逼他了。”
我站在物業監控室門口，問她：“我的相冊和出生證明，是你讓周凱拿走的嗎？”
她哭聲停了一下。
“你說話。”
她啞著嗓子：“那些東西留著，只會害你。”
“害我，還是害周建民？”
電話那頭只剩呼吸聲。
5 舊貨店的照片
巷口舊貨店開在菜市場后面。
老孟看見我，先裝不認識：“姑娘，買什么？”
我把監控截圖放到柜臺上。
他看了兩眼，手里的煙不動了。
“這人是你吧？”我問。
“看不清。”
“要不要我讓**幫你看清？”
他把煙摁滅：“東西是人家自己家拿來的，我收點舊書舊相冊，不犯法吧？”
“東西在哪？”
“賣了。”
“賣給誰？”
他眼珠轉了下：“忘了。”
我拿出手機，撥 110。
他立刻伸手攔：“別別別，小姑娘，沒必要。”
我沒按撥出，盯著他。
老孟從柜臺下面拖出一個編織袋：“還沒來得及清。你自己找。”
袋子里有舊書、相冊、幾本病歷，還有我小時候戴過的銀鐲子。
金鎖不在。
我把相冊翻開。
最中間那張照片還在。
照片上，年輕的周建平穿著藍色工服，抱著一個包在紅毯里的嬰兒。旁邊站著我媽，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著鏡頭，眼睛很亮。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建平，念念滿月，等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