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嬸立刻看我：
“晚晚啊，不是二嬸說你，女人不要太計較房子車子，感情最重要。”
我點頭：
“對，感情最重要。所以二嬸家那套拆遷房，寫我名也行，我不計較。”
她差點被蘿卜干噎死。
后來，顧沉的堂妹顧晴也開始頻繁找我。
顧晴比我**歲，網紅臉，嗓門甜，心眼比蜂窩煤還多。
她總愛發朋友圈：
“女人還是要獨立，***男人。”
配圖是她哥給她買的新包。
她每次見我，都要陰陽怪氣：
“嫂子，我哥人老實，你可別欺負他。”
我說：“你放心，我一般只欺負工資卡。”
她：“……”
顧晴不喜歡我，我知道。
二嬸不喜歡我，我也知道。
但我沒想到，她們不是不喜歡我。
她們是怕我進門。
婚禮前三天，我去顧家幫顧沉媽媽試禮服。
顧沉媽媽叫沈姨，年輕時是小學老師，性格溫柔，說話慢慢的。
她腿不好，常年坐輪椅。
她拉著我的手說：
“晚晚，嫁進我們家，委屈你了。”
我蹲下來給她整理裙擺。
“媽，還沒敬茶呢，您怎么提前進入婆婆角色了？”
沈姨笑了，眼圈卻紅了。
那天我去廚房倒水，路過書房門口，聽見二嬸壓低聲音說：
“婚禮前必須讓顧沉認這個債，不然等林晚進門，事情就不好辦了。”
顧晴問：
“她一個外人，能管什么？”
二嬸冷笑：
“她可不是省油的燈。你沒看她每次都笑瞇瞇的？笑面虎最難纏。”
我端著水杯站在門外，心想：
謝謝夸獎。
但債？
什么債？
3
我沒有立刻沖進去質問。
成年人的世界，沖動容易爽三秒，后面要擦三個月**。
我回家后，問顧沉：
“**以前欠過你二嬸錢嗎？”
顧沉一愣。
“她跟你說什么了？”
“沒跟我說，我聽見一點。”
顧沉沉默了。
過了會兒，他說：“我爸去世后，二嬸說當年借給我爸三百萬，拿出一張欠條。那時候我媽剛病倒，我還在讀大學，沒精力查。”
我問：“你還了？”
“還了一部分。”顧沉頓了頓，“后來覺得不對，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欠條呢？”
“她手里。”
我說：“轉賬記錄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