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談話的過程很愉快，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也是個有分寸的交談者。
在侍者第三次過來為我們續水，暗示談話可以結束的時候。
我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投下了一枚重磅**。
「顧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結婚，孩子能跟我姓嗎？」
顧言塵端著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
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訝。
2
咖啡館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
但我和顧言塵之間的空氣，卻因為我那個突兀的問題而瞬間凝固。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咖啡杯放回杯碟，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雙深邃的眼睛審視著我，沒有輕視，沒有嘲諷，只有純粹的探究。
「為什么？」他問，聲音平靜而有磁性。
我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因為我需要一場全新的開始，在這場新的關系里，我需要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我說出這句話時，內心一片坦然。
那四年仰人鼻息、以他人喜怒為自己生活重心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
我不想再成為任何人的附屬品，不想再將自己的未來寄托在另一個人看似堅實的臂膀上，那臂膀隨時都可能去擁抱別人。
顧言塵的臉上，那抹驚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欣賞的微笑。
「蘇小姐，你的直接，我很欣賞。」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形成一個充滿力量感的姿態。
「坦白說，我同樣需要一位妻子來應對家里的催促，以及一些不必要的社交麻煩。我需要一個合作伙伴，一個盟友，而不是一個需要我花費大量精力去哄的小女孩。」
他的話，精準地擊中了我的心。
合作伙伴，盟友。
多么冷靜又多么安全的詞匯。
「至于孩子的問題，」他繼續說道，「我們可以簽一份婚前協議。婚姻期限暫定一年，如果一年后我們覺得無法繼續，可以和平分開。在此期間，互不干涉私生活，財產各自獨立。」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一年內我們有了孩子，姓氏可以商量。我個人，不介意孩子跟你姓。」
我徹底怔住了。
我設想過無數種反應，鄙夷的，憤怒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