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位新娘子，在咱們還沒離婚的情況下就懷了三個月的身孕，這放在過去，叫**，要沉塘的。到底是誰丟人？”
滿院嘩然。
親戚們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的聲音像**一樣嗡嗡作響。
“她說得也對啊，還沒離婚呢……”
“這算怎么回事？淮生你怎么搞的？”
林小溪的眼圈紅了，咬著嘴唇，淚珠在眼眶里滾來滾去，硬是忍著沒掉下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一半的男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姐姐，”她哽咽著開口，“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不怪你。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不該愛上淮生哥……”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也搖搖欲墜，順勢往顧淮生懷里倒去。
顧淮生一把摟住她。
他看向我的眼神，從厭煩變成了憤怒。
“沈鳶，你夠了！”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有什么話私下說，別在這兒鬧！小溪還懷著孩子！”
我看著他護著那個女人的樣子，看著他為那個女人對我發火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
上輩子，林小溪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面孔一點一點蠶食掉我的婚姻的。她永遠是最無辜的那個，永遠是受害者，永遠是流著眼淚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而顧淮生，永遠吃這一套。
但這輩子，我不會再給她哭的機會了。
“林小溪，”我朝她走近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院子，“你剛才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淮生的？”
林小溪往顧淮生懷里縮了縮，怯怯地點頭。
“那就奇怪了。”我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紙，慢慢展開，“一個月前，你在省城招待所307房間住了一周。入住登記表上，同一個房間，同時登記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你，另一個——叫顧子軒。”
滿院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顧子軒。那是顧淮生的親堂弟。
我婆婆孫秀蘭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最疼愛的娘家侄子媳婦，她親自挑中的“旺夫”兒媳，可能會懷上別人的種？這比當眾扇她十個耳光還讓她難堪。
“你放屁！”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子軒本人。他從人堆里沖出來，臉紅脖子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