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你……你們認識？”
蘇晚沒回答他，依舊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高中畢業后，就沒見過了吧？七年了。”她靠在椅背上，姿態放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沒想到，你成了作家。”
“我……”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腦亂成一鍋粥。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為什么會買下我的小說？
她這句“好久不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她的助理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木頭人。
只有王賀，還在狀況外，結結巴巴地問：“蘇總，您和我們家哲子是……同學？”
“同學？”蘇晚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算是吧。”
她頓了頓，拿起桌上那份薄薄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陸老師，我們星河的誠意，你應該看到了。除了版權費，我們還希望你能親自擔任這部劇的編劇。”
我看著那份合同，再看看她。
陽光從她身后的落地窗照進來，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
可我知道，她不是。
她是我筆下那個會因為**失利而偷偷在樓梯間哭，會因為一首老歌而發呆一整天，會在下雨天把傘悄悄塞給淋雨的流浪貓的女孩。
那些細節，那些我靠著無數次**和想象拼湊出來的細節，此刻都變成了她手里審視我的**。
“為什么？”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這本小說？”
那么多大神，那么多爆款IP，為什么偏偏是我這本無人問津的陳年舊作？
蘇晚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因為，”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對你筆下的‘蘇晚’，很感興趣。”
她的眼神像***術刀，精準地剖開了我偽裝多年的外殼，把我最隱秘的心思，**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原來，這不是一場夢。
這是一場，她為我精心準備的，鴻門宴。
2.
“哲子，你跟蘇總……到底什么情況？”
從星河影業出來，王賀就跟個復讀機似的，在我耳邊問了不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