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熟悉了下項目。」
「哦？新來的助理？」我狀似無意地問，「男的女的？」
「女的，剛畢業的小姑娘，叫林若微。」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語氣沒什么波瀾，「手腳挺勤快的。」
他說著，從鞋柜里拿出他那雙家居拖鞋，我卻注意到，鞋柜角落里，多了一雙不屬于我的、小一碼的女士高跟鞋。
那是一雙精致的Jimmy Choo，鞋跟上沾著一點奶油，像是剛從某個派對上回來。
我看著那雙鞋，再看看顧言之臉上滴水不漏的表情，忽然覺得這個家，陌生得可怕。
我壓下心頭的翻涌，笑著指了指那雙鞋：「這鞋子好漂亮，你給我買的新禮物嗎？」
顧言之的臉色瞬間變了。
2.
顧言之的臉色，在那一瞬間，是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干笑著說：「什么鞋子？哦，這個啊……這是……這是我幫一個女同事帶的，她托我從國外**，今天剛拿到。」
「是嗎？哪位同事啊，品味這么好。」我一步步逼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視線飄忽不定：「就是……就是公司一個挺重要的客戶，人家指定要的，我不好拒絕。」
從「女同事」到「女客戶」，短短幾秒鐘，身份就變了。
我看著他拙劣的謊言，心里的那點僥G幸，徹底被碾得粉碎。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原來是這樣。那下次記得提醒客戶，鞋跟上的奶油漬要及時清理，不然會損傷皮質。」
說完，我繞過他，徑直走向廚房，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身后，傳來他如釋重負的松氣聲。
那頓晚飯，我們吃得異常沉默。
他不停地給我夾菜，說著出差期間發生的趣事，努力營造著溫馨的氛圍。
而我，只是微笑著點頭，配合著他，心里卻像明鏡似的。
那些他口中「一個人」的周末，「一個人」看的電影，「一個人」去的餐廳，恐怕旁邊都坐著另一個人吧。
飯后，他去洗碗，我借口累了，先進了臥室。
我打開了我們共用的平板電腦，點開了相冊里的「最近刪除」。
那里，靜靜地躺著幾張照片。
照片的**，是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