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痛，坐起身，開始回憶手術前后的所有細節。
我是因為孕早期見紅，來醫院保胎的。
楚寒親自給我做的檢查，他說問題不大，住院觀察幾天就好。
然后，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前，我記得護士讓我簽了一份文件。
當時我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只看到楚寒站在一邊，溫柔地對我說：“晚晚，別怕，簽了字，睡一覺就好了。”
我信了他。
現在想來，那份文件，很可能就是手術同意書。
一份摘除我**和孩子的手術同意書。
我的主刀醫生，是楚寒。
可他是神外醫生，根本沒有資格做婦科手術。
這是嚴重的違規操作。
還有供血。
楚寒說我懷孕貧血，抽不了多少。
但為了救林月的“大出血”，到底需要多少血？
多到需要犧牲一個**的出血量？
這根本不符合醫學常識。
除非，林月根本不是什么痛經大出血。
或者，楚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救我的孩子。
他只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摘除我**的借口。
為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的一份孕檢報告上。
那是我一周前的報告，上面除了孕酮偏低，一切正常。
等等。
報告的最后一頁，有一項是關于新生兒罕見病基因篩查的。
我的那一欄是陰性。
而父親那一欄……是空的。
因為楚寒說他忙，一直沒時間去做檢查。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我的腦海。
我立刻給我的導師，也是醫院檢驗科的王主任打了個電話。
“王老師，是我，姜晚。”
“我想請您幫個忙，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楚寒主任的基因篩以及……他的完整體檢報告？”
王主任是我在醫學院的導師，為人正直，最看不慣歪門邪道。
她聽完我的請求，沉默了片刻。
“晚晚，出什么事了？”
我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寂。
我甚至能聽到王主任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簡直是醫學界的**！”
王主任氣得破口大罵。
“晚晚，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
“我現在就去查！一有結果馬上告訴你！”
掛了電話，我緊繃的神經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