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鍵。

“請問是林晚女士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市農業局設施農業科的陳遠。我們監測到您在三天內完成了一批高營養植物的種植，數據異常，需要和您核實一下。”

林晚看了一眼陽臺上正對著手機鏡頭吃播的蘇小暖，直播間人數已經跳到兩萬二了。

“我現在有空。”她說。

2. 陽臺上的紫甘藍

林晚掛了電話，蘇小暖還在陽臺上直播。

“家人們，這紫甘藍的汁水是深紫色的，你們看，案板都染色了。”蘇小暖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案板上的汁液，“我用十年美食博主的名聲保證，這是我見過最離譜的紫甘藍。”

手機屏幕上彈幕刷屏。

“多少錢一斤？求**！”

“博主地址發我，我現在就打車過去。”

“真的假的？不會是道具吧？”

蘇小暖把刀遞給鏡頭：“不信的自己去菜市場買一顆，現場切對比。我把話撂這兒，全中國的紫甘藍都沒這個好。”

林晚靠在陽臺門框上，看著蘇小暖直播。

心里算著賬：4.7公斤紫甘藍，按有機蔬菜的市場價，一斤至少賣30塊。4.7公斤就是9.4斤，能賣282塊。加上房東王姐的500塊現金，夠再買一批種子和基質。

“晚晚！”蘇小暖關了直播，沖過來抓住她的胳膊，“你這個菜，火了！”

“火了？”

“你看。”蘇小暖把手機遞過來。

直播回放已經播放量8.7萬。

評論區全是**的留言，還有人直接說“空運也行”。

林晚正想說話，手機又響了。

是王姐。

“小林啊，我兒子剛才把紫甘藍吃了半顆，現在非要去你陽臺看看。你方便不？”

林晚看了一眼陽臺上的泡沫箱：“來吧。”

十五分鐘后，王姐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上來了。

“阿姨，你種的菜好好吃。”小男孩跑過來，墊著腳尖看陽臺，“比學校的還好吃。”

王姐站在陽臺上，上下左右看了三遍：“小林，你實話告訴我，這菜怎么種的？”

林晚想了想：“我有一種特制的營養液。”

“營養液？”

“祖傳的配方。”

王姐沒再追問，蹲下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