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敲著茶幾上的文件，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沒錢。”
我低聲說。
“沒錢？你有專利啊。”
宋雅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推到我的面前。
那是一份放棄專利分紅的協議。
還有一張偽造的“受害者家屬索賠函”。
索賠函上寫著：林旭，因故意傷害造成受害者精神損失，需賠償三百萬元整，若拒不賠償，**將強制執行并考慮升級為刑事案件。
公章是假的，但我前世傻到沒看出來。
“林旭，你也知道，你身上背著案底，要不是我，你早被行業拉黑了。”
宋雅的聲音溫柔得像催眠曲，“現在只要你簽了這個，把專利分紅轉到我名下，我保證幫你擺平這件事。”
“否則的話...”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冷了下去。
“你自己想想，一個背了三百多萬案子的人，還能有什么未來？”
我低著頭，看著那份協議，手指微微發抖。
宋雅以為我是在害怕和糾結。
她不知道，我是在拼命壓抑住想吐的沖動。
前世的我，就是這樣被一步步拖下深淵的。
“可是我...”
“可是什么？林旭！”
宋雅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擔當都沒有嗎？”
“要不是為了你，我會這么低聲下氣去求人？”
“你是不是想看著我被人**？”
眼淚順著她的眼眶滑落下來，楚楚可憐。
我太熟悉這個表情了。
每一次，她都是這樣讓我心甘情愿地頂罪的。
“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咱們是夫妻，你幫我就是幫自己。”
她握住我的手，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簽字吧，簽完了咱們就可以過安心的日子了。”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雅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和警惕。
然后我眼睛紅了，嘴唇顫抖著，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了字。
一筆一劃，像是在凌遲自己。
“好。”
“我簽。”
宋雅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拿起協議看了看，確認簽名無誤，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才是我愛的那個林旭。”
“你先在家待著，我去找王總談專利變現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走進臥室換衣服，很快就換上了一條香奈兒的套裝裙，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