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唐檸”被我婆婆押著和我一起去辦了離婚證。
他放棄了解釋自己是顧川這件事，而是不停地搜索各種穿越時空、靈魂互換的奇聞逸事。
見我進來，他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唐檸，我一定會找到換回來的辦法，那份協議書我不認！”
“你不認？”
我冷笑一聲。
“你別忘了，我現在是顧川，我可以用你的指紋、你的臉做成任何事。”
我看向肚子，九個月了。
我早就查過了，陣痛每十分鐘就會疼一次，頻率高的，三分鐘就會疼。
最后甚至沒**常走路，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憔悴，光是懷著孕熬這一個月，就已經被折騰得筋疲力盡。
我真的很謝謝那位老婦人。
心愿成真，生產的苦，現在顧川要替我嘗了。
“很疼吧？”
我摸向肚子，那里是我的孩子。
“放心，你會越來越疼的，再過段時間，羊水會破，會開指。”
我看著茫然的“唐檸”。
“你知道開指是什么意思嗎？”
我笑著伸出手指，一根根抬起來，字字冰冷。
“就是女人生孩子，宮口要從一指，硬生生撐到十指的距離。”
“宮口從一指慢慢撐開，那種疼，就像你被人活生生碾碎。”
“熬到三指，你會覺得自己腰背撕裂，你會疼到想死。”
“六指之后，你的五臟六腑就像被人攪爛，除了硬熬，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沒說一句，“唐檸”的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后，他死死攥住床邊的金屬桿，嘴唇哆嗦，冷汗涔涔。
我慢慢靠近，貼在他的耳邊。
“直到十指全開，你會生不如死。”
“不！”
“唐檸”目眥欲裂，沖著我失控大吼。
“生孩子本來就是你該做的事！我是男人，憑什么要遭這份罪！”
“唐檸，你不是最在乎這個孩子嗎？”
說著他舉起拳頭，眼底透著狠勁。
“要是你不換，我就一拳一拳，砸到流產！”
我看著他無能狂怒，心底一片冰涼。
沒想到顧川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在乎。
“想換回來，就安安穩穩地生下孩子。”
我平靜地開口。
“顧川，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我就離開了。
回到家后，我用匿名的方式向蘇菀的公司舉報她插足別人的婚姻。
證據就是她和顧川手機上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還有在酒店里拍的大尺度照片。
她辛辛苦苦爬到項目組長的位置，可惜……
幾天后蘇菀來找我哭訴。
“老公！不知道是誰把我們的事捅到公司了，我直接被停職調查了，那些照片還到處亂傳！”
我輕聲安慰她。
“菀菀，沒事，還有我。”
“你辭職吧，安心在家養胎就好，我養你。”
蘇菀瞬間破涕為笑，轉頭就拉著婆婆出門逛奢侈品店。
她倆揮霍得痛快，卻不知道刷的全是我用顧川身份辦的高額利息信用卡，每一筆消費，往后都要算在顧川頭上。
很快到了“唐檸”生產的日子。
進產房前他用力攥著我的手，疼到神志不清，滿頭大汗。
“生完就能換回來……你答應我的，生完就換……”
產房里，撕心裂肺的嚎叫聲斷斷續續傳出來。
就在這時，蘇菀發來消息。
“老公，我跟媽剛辦了五萬的美容卡，是不是很會過日子？媽開心壞啦！”
沒隔多久，又發來一張珠寶柜臺的照片。
“你看這款鉆戒我戴好不好看？店員說這個火彩特別難得，就是有點小貴，要十萬呢……”
我勾起唇角。
“喜歡就盡管買，唐檸的錢現在都在我手里，不用心疼。”
接下來，手機里的扣款提示一條接著一條，金額越來越大。
將近十個小時后，“唐檸”被推了出來。
我沒再多留，轉身徑直回了家。
等再醒來，身邊是稚嫩的咿呀聲。
我顫抖地抱起孩子，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包裹她的被子上。
不敢多做停留，我收拾好東西，抱著孩子離開了醫院。
而顧川那邊，可是熱鬧得很。
他被趕了出來，蘇菀她們購物回來后也傻了眼。
中介站在門口。
“顧先生，這套房子你早就過戶到唐檸女士名下，如今唐女士已經把房子**出售，現在產權歸我們公司，你沒有資格再住在這里了。”
顧川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又催命般地響了。
接通后，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