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
林逸看向他，目光深邃，“為什么考公？”
“我姐逼的……”
“我是問，你自己為什么考？”
周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林逸平靜地說：“我帶了12屆學員。有為了父母的，有為了對象的，有為了穩定的。但最后考上的，都是——為自己考的?！?br>“……為自己？”
“你姐能逼你來，能逼你學，能逼你考上嗎？”林逸站起身，準備離開，“坐在這里的每一分鐘，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想清楚為誰學，比學什么重要。”
走到門口，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學習可以讓你找回男人的尊嚴。”
門輕輕關上。周浩腦?？焖匍W回：在大學幾次追女孩子失敗沒面子的事。
為自己的尊嚴，嗯，李薇一個女孩子也不想靠老公，自己......
周浩“啪”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為自責，也為趕走困意，強迫自己低頭看起書上密密麻麻的題目。
窗外的夜色正濃，但自習室的燈光，很亮。
3. 改變之路
老年大學書法班的教室里，墨香氤氳。
周母捏著毛筆，手指僵硬，筆尖懸在宣紙上方，微微發顫。
同班有十幾個同齡的阿姨，都在認真練字。
劉阿姨就在她旁邊，已經寫完了一個端正的“福”字，正得意地晾著。
“秀英，快寫?。　眲⒁剔D頭，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炫耀。
周母“嗯”了一聲，深吸口氣，手腕用力往下一按——毛筆尖戳在宣紙上，墨跡立刻暈開一大團，歪歪扭扭地拉出一道丑陋的橫，像條垂死的毛毛蟲。
“哎喲！”旁邊幾個阿姨掩嘴笑起來。
劉阿姨搖搖頭，語氣“惋惜”：“秀英啊，你這……手腕得穩。你看我，這樣——”她提筆示范，又是一個漂亮工整的“一”字。
周母臉上**辣的，恨不得把那張丟人的紙揉爛。
她想起女兒周曉的話——“媽，您不想比過劉阿姨？”——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猛地竄上來。
她抓起一張新紙，又蘸了墨，可手抖得更厲害了。
張老師背著手踱過來，看了看周母的“杰作”，又看看她緊繃的臉和微微發抖的手，忽然笑了。
“周阿姨，別緊張。書法這東西，心靜字才穩。來，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