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樣子:“師叔,我是什么性子,您和師父還不知道嗎?我怎么敢打師娘啊……她不打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你胡說!”柳玉紅立刻尖聲反駁,“明明就是你瘋了一樣打我!你看看我的手!看看曼曼的臉!”
蘇振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
上輩子,就是這雙眼睛,帶著厭惡和鄙夷,看著我被人拖走,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哭得更兇了,揪著自己的領口,仿佛連呼吸都困難:“師叔,師父剛走,我……我只想守著師父的繡坊,守著他留下的東西,我什么都不想要……可是師娘她,她天天逼我交出保險柜鑰匙,說我不配留在蘇家,說我是外人……”
“大夏天的,你穿這么厚的長袖干什么?把袖子擼起來。”蘇振海沉下臉,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依舊死死攥著袖口,不肯松手,眼淚掉得更兇了。
蘇振海見狀,臉色更沉,一把拽過我的胳膊,把我的袖子擼了上去。
兩條胳膊上,全是青紫色的傷痕,新的舊的疊在一起,看著觸目驚心。
“誰打的?”蘇振海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上輩子,我被柳玉紅 PUA 得不敢說,師父病重,我怕他生氣,只能默默忍著,到最后,所有人都覺得我性格陰郁、不好相處,柳玉紅說我精神有問題,沒有一個人不信。
這輩子,我當然要好好利用師父和蘇家僅剩的那點情分。
這些傷,確實是柳玉紅打的。師父病重住院的這半年,她趁師父不在,天天找借口打我罵我,不給我飯吃,逼我給蘇曼曼繡參賽的作品。只不過昨天晚上,我對著鏡子,又狠狠掐了一遍,讓這些傷看起來更恐怖而已。
我哇的一聲大哭出來,躲到了蘇振海身后,指著柳玉紅控訴:“師叔!是她!師父住院的時候,她就天天打我,不給我飯吃,還讓我給蘇曼曼繡活,說我就是個伺候人的賤命,說我早點死了才好!”
柳玉紅的臉色瞬間白了:“你血口噴人!振海,你別聽她胡說!這孩子就是瘋了!師父走了,她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
“是嗎?”我擦了擦眼淚,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了昨晚的錄音。
柳玉紅尖利的罵聲,還有她和蘇振海打電話時,說我是瘋子、偷了師父東西、精神失常的話,清清楚楚地在客廳里響了起來。
柳玉紅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添了一把火:“師叔,不止這些。我還看到,師娘半夜偷偷和一個男人打電話,說師父的東西,很快就都是她的了。”
這話一出,客廳里的人臉色全變了。
柳玉紅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里滿是警告:“林盞!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蘇振海陰沉著臉,盯著柳玉紅看了半晌,又轉頭問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往他身后又躲了躲,害怕地囁嚅著:“我……我好像看到了,也……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吧……畢竟師娘對師父那么好……”
柳玉紅立刻揚起笑臉,拉著蘇振海的胳膊,嬌聲嗔怪:“振海,你看這孩子,師父剛走,她受了刺激,滿嘴胡話呢。我對敬山的心,天地可鑒,不然我能守著他這么多年嗎?”
蘇振海的臉色緩和了不少,拍了拍她的手:“我當然是信你的。行了,這事就到此為止,敬山剛走,家里不能亂。林盞,你師娘再不對,也是你的長輩,動手**,就是你的錯,給你師娘道個歉。”
我低下頭,乖乖地說了聲:“對不起,師娘,是我不懂事。”
柳玉紅得意地看著我,眼里的狠毒一覽無余。
我吹了吹手指,心里毫無波瀾。
道歉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我太了解蘇振海了,他最好面子,最重宗族規矩,疑心也最重。師父病重時就私下跟他提過,柳玉紅偷偷動過繡坊的賬面,讓他多盯著點,這話是上輩子師
精彩片段
林盞柳玉紅是《重生后,我靠蘇繡手撕仇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進擊的五花肉”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1 不是說我瘋了嗎?暗夜之下,我從消毒水的腥氣里掙了出來。上輩子師娘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只為了讓她的養女搶走我師父的蘇繡非遺國家級傳承人名額,還有師父守了一輩子的清暉繡坊、全套不傳外的宋繡譜。再睜開眼,師娘柳玉紅正死死揪著我的頭發,指甲嵌進我的頭皮,尖著嗓子讓我跪下,把師父書房保險柜的鑰匙交出來。她的養女蘇曼曼,正斜倚在梨花木桌邊,抱著胳膊得意地看著我。二十歲的年紀,眼神里的惡毒和上輩子把我按在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