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皮：“**，早餐……沒有這樣的先例。而且先生吩咐過，少爺的飲食要清淡……”
“他現在走了，他的清淡你端去他房間。”我打斷他，手指在光可鑒人的紅木餐桌上敲了敲，“現在，在這兒吃飯的是我。按我說的做。不然……”我拖長聲音，眼睛掃過這間奢華得毫無人氣的餐廳，“我就坐這兒哭，哭到你們先生回來，問他是不是娶個老婆回家連飯都不給吃。”
管家臉色白了又青，最終低下頭：“……是，**。”
牛排端上來的時候，顧延川回來了。
男人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裹著清晨室外帶進來的、若有似無的寒氣。他個子很高，站在餐廳門口，幾乎擋住了外面照進來的大半光線。臉是頂好的，鼻梁高挺，眉眼深刻，但沒什么表情，看人的時候，像在看一件擺錯了位置的家具。
他目光掃過桌上那盤冒著熱氣、汁水豐盈的牛排，那碟矜貴的黑松露，那杯醒得恰到好處、顏色醇厚的紅酒，最后落在我拿著刀叉、躍躍欲試的臉上。
“解釋。”聲音不高，沒什么起伏，但壓力撲面而來。
我切了塊牛排送進嘴里，肉質鮮嫩，火候完美。滿足地瞇了瞇眼，我才看他：“餓了，吃點好的。需要解釋？”
顧延川走進來，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立刻有人無聲地送上他的早餐，標準的西式，咖啡、吐司、煎蛋，簡單到寡淡。
他沒動，只是看著我。那眼神，探究多于怒意。
“蘇晚，”他叫我的名字，字正腔圓，“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把戲？”我咽下牛肉，拿起酒杯晃了晃，猩紅的液體掛在杯壁上，留下漂亮的痕跡，“顧先生，我以為我嫁給你，是來享福的，不是來演苦情戲的。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想著討好這個，迎合那個，結果呢？里外不是人。”
我放下酒杯，身體前傾，隔著餐桌看他：“現在我想通了。反正你娶我，不過是為了應付家里催婚，順便給你兒子找個名義上的媽，堵外人的嘴。我們之間，銀貨兩訖，哦不，是協議兩清。你付錢，我占著顧**的位置。至于怎么占……”
我靠回椅背，聳聳肩：“我想怎么舒服怎么來。不違法，不丟你顧家的臉——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