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盒。
"不是，回門禮。"
她笑容停住。
"這么多，**家吃得完嗎？"
"原來兩邊各一份。"
我把禮盒往車里放。
"現在兩份都給我爸媽。"
沈建國盯著那兩瓶酒。
"酒就別帶了，**年紀也不小。"
我看著他。
"爸說得對，老人喝酒不好。那這兩瓶我拿去給我舅，他身體好。"
沈建國的手停在半空。
沈硯還在旁邊搬東西。
周秀蘭瞪他："你就不知道攔著點？"
沈硯一臉茫然。
"這不是回門禮嗎？"
我坐進車里。
"走吧，別讓我爸媽等。"
車門關上前，我看見周秀蘭站在門口，臉拉得很長。
初二那天，我爸媽做了滿滿一桌菜。
我媽給沈硯夾菜。
"小硯，多吃點。"
沈硯受寵若驚。
"媽，我來幫忙。"
我媽笑："你坐著，哪有讓客人忙的。"
我看了他一眼。
"聽見沒有？客人。"
沈硯筷子一頓。
我爸問："晚晚，年三十在那邊累不累？"
沈硯立刻低頭。
我笑著說："不累，練出來了。"
我媽停了手。
"練什么？"
沈硯趕緊開口："媽，今年是我不好，沒幫上忙。"
我爸把酒杯放下。
"不會可以學，別拿不會當理直氣壯。"
沈硯連連點頭。
"我學。"
我媽看著我。
"明年除夕，你回來吃。"
我還沒答，沈硯先說："媽，明年我陪晚晚回來。"
我笑了。
"你記住。"
他點頭："記住。"
可我很快知道，有些人嘴上記得，轉頭就忘。
年后，我接到美容會所的電話。
"許小姐，您卡里的余額已經不足，是否需要續費？"
我問："年前不是剛充了六千？"
對方遲疑了一下。
"沈女士帶了兩位女士來消費，做了三次項目。"
沈女士。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我笑了一聲。
"以后這張卡只限本人使用。"
"好的。"
晚上，周秀蘭和沈星月一起上門。
沈星月一進門就挽住我胳膊。
"嫂子，你常去那家會所不錯，我做完人都精神了。"
周秀蘭在旁邊接話。
"晚晚，你再去充點錢吧。你是老會員，肯定比我們便宜。"
沈星月笑瞇瞇地說："對啊，咱們一起用，省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