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別別別！” 我爸趕緊拉住她，轉頭瞪著我，“秦雨煙！你給我閉嘴！快叫人！”
“我不叫！” 我梗著脖子喊。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辣的疼從臉頰蔓延到耳朵根，我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這是我爸第一次打我。以前我媽在的時候，他連大聲跟我說話都舍不得，我摔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半天。
劉梅得意地笑了，拉著秦浩走進屋里，像女主人一樣四處打量：“這房子還不錯，就是有點舊了。以后這間朝陽的大屋給我們住，那間給浩浩住，雨煙就住廚房旁邊的儲物間吧，反正她也住不了幾天。”
我爸什么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疊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搬進了那個只有四平米的儲物間。里面堆滿了破舊的農具和雜物，又黑又潮，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我躺在冰冷的木板上，抱著我媽留下的那個藍布包，哭了一夜。眼淚打濕了布包上的小雛菊，也打濕了我最后一點對這個家的期待。
從那以后，我就成了這個家的免費保姆。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做飯，打掃衛生，洗衣服，晚上還要給秦浩輔導作業。劉梅什么都不干，整天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還動不動就挑我的毛病。
“秦雨煙！這菜怎么這么咸？你想咸死我們啊！”
“秦雨煙！地怎么掃的？還有灰塵！重新掃！”
“秦雨煙！浩浩的校服怎么還沒洗？他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爸從來都不幫我說話。每次劉梅罵我的時候，他要么低頭抽煙，要么轉身出去。我知道，他怕劉梅，怕她走了，就沒人給他做飯洗衣，沒人給他暖被窩了。
初三下學期要交 260 塊錢學費，我跟我爸要。他正在給秦浩買新的運動鞋，那雙鞋要 320 塊錢，是秦浩吵了半個月才買到的。他頭都沒抬：“沒錢，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早點出去打工掙錢，供你弟弟讀書。”
劉梅在旁邊陰陽怪氣：“就是，我們家浩浩以后可是要考大學當老板的，哪有閑錢給她讀書。再說了，女孩子遲早是要嫁人的，讀再多書也是別人家的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