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找回來。”
陸行舟的眼神變了。去年那幾個LP，是我通過顧衍的關系幫他牽的線。
他沉聲開口：“林梔，你跟我算這個？”
“你沒聽我說完。”我打斷他，聲音不急不緩，但每一個字都像被砂紙打磨過的釘子，“第三件事。”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露薇是啟正的人。你們在背后做了什么，我會查清楚。如果只是單純的男盜女娼，那是你們的私事，我不管。但如果涉及商業上的問題——”
我停了一下。
“陸行舟，你知道我是誰的秘書。”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我大概會記一輩子。
我不再看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轉身離開。身后傳來他壓抑的呼吸聲，還有酒杯被捏得過緊發出的細微咯吱聲，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餐廳，晚風迎面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我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城市的天空被燈光染成曖昧的橘紅色，看不到星星。
四年的感情以這種方式收場，說不難過是假的。但那種難過像隔著一層玻璃——我看得見，暫時還碰不到。憤怒和理智像兩面墻把它夾在中間，讓它動彈不得。
手機響了。
顧衍。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聲音恢復平穩：“顧總。”
“明天早上的航班改到六點半。盛恒那邊提前了。”
“好的，我馬上改簽。”
“還有——”他頓了一下，“你今晚在國貿三期？”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邁**，后座車窗降下來一半，顧衍的臉在車內燈光下若隱若現。
“上車。”
我穿過馬路，拉開后座車門坐進去。空調溫度偏低，和他這個人一樣冷。
“您怎么在這兒？”
“約了人吃飯。”他靠在座椅上，側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嘴角的口紅上停了一瞬，然后移開，落到我的右手上。
“手怎么傷的？”
我低頭，看到掌心那道被玻璃劃出的傷口，血已經凝了，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細線。剛才在餐廳里我一直把手藏在桌下，他沒看到才正常。
但我忘了他是顧衍。
“不小心摔了杯子。”我說。
他什么都沒說。車里安靜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他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