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媽媽了嗎？"
我和王猛同時一哆嗦。

第三章
當天下午，我去電子城買了兩個小型監控攝像頭。
一個裝在客廳角落的空調上方，一個裝在通往閣樓的走廊天花板上。
角度剛好能拍到閣樓口和客廳全貌。
王猛幫我裝好之后，拍拍我肩膀："兄弟，晚上注意安全，有事打電話。"
"你不留下來？"
"不了，我明天早班。"
"***——"
"兄弟情誼在心里，不在形式上。"
他說完就跑了。
北城戰神，名不虛傳。
晚上，我照常哄陳小魚睡覺。
這次沒講故事，直接問他："小魚，你說媽媽在閣樓里，你怎么知道的？"
"媽媽告訴我的呀。"
"她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每天晚上呀。"
他掰著手指頭說："媽媽晚上會下來，給我蓋被子，親親我的臉。"
"然后就回閣樓了？"
"嗯。媽媽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爸爸。"
"那你怎么告訴我了？"
陳小魚眨了眨眼："因為媽媽做的飯比爸爸好吃，我想讓媽媽下來做飯。"
好家伙。
出賣親媽，只為了一口飯。
基因果然沒騙人。
我把小魚哄睡之后，坐在臥室里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客廳黑漆漆的，只有電視上的待機指示燈亮著紅點。
走廊也是一片漆黑。
十點，什么都沒有。
十一點，什么都沒有。
十一點半，我眼皮開始打架。
迷迷糊糊地，手機快從手里滑落。
突然——
走廊的畫面里，閣樓口的那扇小方門，慢慢地、慢慢地推開了。
我瞬間清醒。
瞳孔放大，手指把屏幕捏得發白。
一個人影從閣樓口探出頭來。
監控是紅外夜視的，畫面灰蒙蒙的，看不清臉。
但能看出輪廓——穿著睡衣，頭發扎起來的。
那個人影輕手輕腳地順著梯子下來。
走進了廚房。
冰箱門打開，臉被冰箱的燈光照了一下——
畫面太糊了，看不清。
那個人影在冰箱前站了大概十秒鐘，拿了什么東西，關上冰箱門。
然后走向了——
陳小魚的房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兒子的房間門被輕輕推開。
那個人影走了進去。
我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沖到兒子房間門口。
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