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的睡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旁邊。
以為自己是贏家的那個人，才輸得最慘。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顧凌川出門前交代管家何嫂準備午餐，說中午會回來陪我吃飯。
我嗯了一聲，等他的車拐出小區。
然后進了他的書房。
他的私人電腦有密碼，但保險柜沒鎖。
里面有一沓銀行回執單，按時間排列，從四年前一直到上個月。
每個月十五號，固定一筆轉賬。
收款人：程薇。
金額不大不小，每個月二十萬。
四年，將近一千萬。
保險柜底層還有一個文件袋，封口用透明膠帶纏了兩圈。
我撕開。
是一份商業計劃書，項目名稱是"陵南國際商貿中心"，法人代表：程薇。
備忘錄上有顧凌川的手寫字："首期資金已到位，后續走基金走賬。"
基金。
就是去年他名義上拿來做公益的那個兒童關愛基金。
我關上保險柜，把所有東西放回原位。
電話響了，是葉知秋。
大學室友，也是這四年里我在臨城唯一交心的朋友。
"若晚，你今天有空沒？出來喝杯咖啡？"
我說好。
咖啡館在商場三樓，葉知秋比我先到。
她一看到我的臉就放下杯子。
"你怎么了？"
"知秋，你幫我查一個人。程薇，顧凌川的大學同學，現在應該在陵南做生意。"
葉知秋皺了皺眉，"你以前提過這個名字。顧凌川說跟她早就不聯系了，怎么突然讓我查？"
"我懷疑她跟凌川的關系不簡單。"
葉知秋拿起手機翻了幾下，忽然停住。
"若晚，你過來看這個。"
她把屏幕轉過來。是一個陵南本地的商業資訊平臺。
其中一條新聞，標題是"顧氏集團戰略合作伙伴程薇女士出席陵南商貿論壇"。
配圖里程薇站在發言臺上，胸前的名牌赫然寫著——
顧氏集團·顧**。
葉知秋看看手機又看看我，沒說話。
我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知秋，我去了民政局。我和顧凌川的結婚證是假的。他的合法妻子就是程薇。"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說什么？"
"全是假的。婚禮是假的，結婚證是假的，這四年都是假的。"
葉知秋沒有接話。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