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
我看著那份散落在地上的協議，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霸王條款。
“好，我簽。”我顫抖著蹲下身。
林曼得意地笑了。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撿起筆，在簽名處重重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留下深深的印記。
“現在，帶我去。”我把協議甩在她臉上。
林曼也不惱，撿起協議彈了彈灰塵。
“走吧，顧大善人，去見見你那短命的閨女。”

“下樓吧，我的車停在外面。”林曼把協議塞進包里。
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背影透著掩飾不住的傲慢。
律師緊隨其后，臨走前還不忘用手帕擦了擦西裝上的灰。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殺意，跟了上去。
樓下停著一輛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林曼拉開車門，回頭嫌棄地打量了我一眼。
“坐后面去，別弄臟了我的真皮座椅。”
我沒說話，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車是趙公子上個月剛送我的生日禮物。”林曼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
“兩百多萬，你送一輩子外賣也買不起一個輪子。”
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手指在衣兜里悄悄摩挲著手機屏幕。
“念念在哪家醫院？”我沉聲問。
“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林曼冷哼一聲。
“不過我得提醒你，到了地方，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那可是趙家入股的私立醫院，里面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你這副窮酸樣，別給我丟人現眼。”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憑著記憶盲打了一串代碼，發送了出去。
半小時后，車子駛入了一家豪華的私立醫院。
這里的裝潢簡直像個五星級酒店，連空氣中都聞不到一絲消毒水味。
林曼帶著我徑直走向VIP電梯。
“站住。”電梯口的保安伸手攔住了我。
他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T恤，眼神里滿是戒備。
“這里是VIP專區，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他是我帶來的。”林曼不耐煩地掏出一張金色的VIP卡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