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壓低聲音。
"姐，對不起，我是查了。但不是我要查的，是何姐讓我查的。"
"何芳？"
"對。她下班前特意折回來，跟我說她要看一下至尊廳的翻臺數據。我前臺電腦開著，她讓我幫她查一下，我就順手用你的工號點進去了。"
"她看翻臺數據，為什么要看一個客人的訂單備注？"
"我不知道。她站在我后面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讓我退出來了，說看完了。"
"就看了一眼？"
楊磊低著頭不說話。
我追問他。
"她拍照了是不是？"
楊磊的沉默就是答案。
"姐，我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這幾天出了事，我天天睡不著，但我不敢說，我怕何姐收拾我。"
"她跟你說的時候有沒有發微信，有沒有文字記錄？"
"沒有。她當面說的，就一句話。"
"那她拍照拍的是什么內容？"
"就是趙浩那個訂單的頁面，上面有日期、人數、備注那些。"
我靠在墻上，閉了一下眼。
何芳。
好一個何芳。
第八章 停車場錄音真相浮現
真相浮出一半。
何芳讓楊磊查信息，用的是我的工號，然后拍了照。
但光憑楊磊一張嘴，沒有實質證據。
何芳如果死不承認，反咬楊磊誣陷她，楊磊根本扛不住。
我需要她親口說出來。
下班后，我拉著楊磊蹲在停車場入口旁邊的臺階上。
"你去找何芳，裝作害怕**出來的樣子跟她求助。她為了讓你安心閉嘴，一定會多說幾句。你全程錄音。"
楊磊苦著臉。
"姐，萬一她不說呢？"
"她一定會說。你是她的工具人，她需要你穩住。你就說你怕趙浩打官司查系統日志查到你頭上，讓她給你吃個定心丸。"
"可我一緊張就結巴。"
"結巴更好，更像是真的害怕。"
楊磊抓了兩把頭發，滿臉愁容。
"行吧。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來餐飲業還債。"
他給何芳發了條微信，說有事想當面請教。
何芳回了一個"來吧"。
楊磊看了我一眼，我沖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十五分鐘后，楊磊出來了，把手機遞給我。
我戴上耳機，按下播放。
楊磊的聲音發顫。
"何姐，那天你讓我查的那個客人，現在鬧大了。萬一趙浩真打官司，查到系統日志怎么辦？我用的蘇念的工號，會不會連累我啊？"
何芳的聲音很穩。
"你急什么？他就是想訛錢，不敢真打的。就算打了，查到的也是蘇念的工號，跟你有什么關系？"
"可是蘇姐好像已經發現她的工號被登錄了兩次……"
"發現了又怎樣？她能證明是你操作的嗎？監控又拍不到電腦屏幕，她什么都證明不了。你就安心**的活，別自己嚇自己。"
"可要是蘇姐查到是我……"
何芳停了一下。
"楊磊，你聽姐說。這事和你沒關系，是我讓你查的，我有我的原因。退一萬步講，碰巧查出個在外面亂搞的渣男，幫人家老婆看**面目，這不是好事嗎？"
"那蘇姐那邊……"
"蘇念在陳總面前已經說不清了，這個客訴她是背定了。她走了之后，前臺的位子不就空出來了？以后姐罩你。"
錄音到這里就結束了。
我把耳機摘下來，攥在手里。
這段錄音能證明何芳指使楊磊用我的工號查了信息，但她沒有直接承認是她把信息泄露給趙浩**的。
還差一環。
第九章 監控室里的秘密
我去找了老錢。
老錢是餐廳這棟樓物業的安保主管，平時我和他打過幾次交道，幫他定過兩回包廂，關系處得不錯。
"錢哥，我前幾天丟了個充電寶，一直沒找到，想看下監控。"
老錢坐在監控室的轉椅上，推了下眼鏡。
"你們餐廳的人最近怎么老丟東西，天天來找我。"
我心里一動。
"我們？還有誰來了？"
"你們經理啊，何芳。她前兩天也來了，說丟了個耳機，讓我幫忙調監控。"
"她哪天來的？"
老錢想了想，翻了一下登記本。
"五月五號。哦不對，她來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