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不太對。
有人是憐憫，有人是敬佩，有人是純粹的八卦。
王姐碰杯的時候，小聲說了句："林北啊，你心態真好，姐佩服你。"
我："……"
小張碰杯的時候，結結巴巴："林……林哥，你是真男人。"
我："？？？"
最離譜的是財務部老劉，他喝多了，端著杯子搖搖晃晃走過來，一把摟住我脖子。
"兄弟，哥當年也被綠過。"
"你聽哥說，天涯何處無芳草。"
"女人嘛，沒了可以再找，但尊嚴不能丟！"
說完，他熱淚盈眶地跟我干了一杯。
我全程表情管理到位。
主要是我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
我洗了個澡，把綠巨人玩偶擺在床頭柜上。
挺好看的，做工不錯，估計得兩三百塊。
沈總人還挺大方。
我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
公司群已經炸了。
"設計部"群里，有人發了慶功宴的照片。
正好拍到沈筠遞給我綠巨人的那一刻。
底下清一色的表情包。
[捂臉][捂臉][捂臉]
[蠟燭][蠟燭][蠟燭]
還有人發了一個棺材板的表情。
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一邊。
一群無聊的人。
然后凌晨兩點零三分。
手機震了。
來電顯示：沈筠。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老板半夜兩點給我打電話？
加班？
這個點？
人道**呢？勞動法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沈總？"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她開口了。
聲音跟白天判若兩人。
不是冰山，是……有點沙啞，有點悶，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忍著沒哭。
"林北。"
"在。"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什么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你……你故意裝不知道，是不是？"
我大腦高速運轉了三秒，得出結論——
她在說設計稿的事？
上周那個方案確實有個**ug，但我以為已經修好了。
難道沒修好？被客戶發現了？
"沈總，如果是方案的問題，我明天一早就改——"
"我沒說方案！"
她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
然后又迅速壓了下來，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安靜了幾秒。
我聽到她深呼吸的聲音。
然后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