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這是他第一次，放下自己的驕傲，向一個人低頭，“喝合巹酒，好不好？就像……就像我們大婚本該做的那樣。”
沈清辭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蕭燼淵，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厭惡，有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可很快，又被冰冷覆蓋。“好。”她輕輕吐出一個字，語氣依舊平淡。
蕭燼淵心中一喜，連忙松開她的手，起身拿起桌上的合巹酒，倒了兩杯，遞了一杯給沈清辭。他看著她接過酒杯，指尖微微顫抖，眼神里滿是期待。
上一世，大婚當夜，他因為不耐煩，根本沒有喝合巹酒，而是轉(zhuǎn)身去了書房，留下沈清辭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喜房里，坐了一整夜。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陪她，喝了這杯合巹酒，許她一世安穩(wěn)。
沈清辭接過酒杯，沒有看他，徑直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液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她放下酒杯，語氣依舊冰冷：“陛下，酒已經(jīng)喝了，臣女先告退了。”
“清辭，你不能走。”蕭燼淵連忙攔住她，眼神里滿是急切，“今夜是我們的大婚之夜，你是我的太子妃，你應該留在這里，陪著我。”
“陪著陛下？”沈清辭輕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陛下覺得，臣女還能陪著陛下嗎？陛下心中，從來都沒有過臣女，臣女留在陛下身邊，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我有！”蕭燼淵急忙說道，語氣堅定，“清辭，我心中有你，一直都有！只是我以前太蠢，太驕傲，沒有告訴你，沒有好好珍惜你，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沈清辭看著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陛下，您不必如此。”她的聲音清冷，“上一世，臣女已經(jīng)傻過一次，這一世，臣女不會再傻了。臣女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做太子妃，打理好后宅，至于陛下的心意，臣女不在乎，也不想要。”
上一世？
蕭燼淵的瞳孔驟然縮緊，心臟狠狠一震。她……她也重生了？
只有重生的人，才會知道上一世發(fā)生的事情，才會知道他對她的傷害，才會有這樣冰冷而疏離的態(tài)度。
“清辭，你……你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