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看，新調的配方，加了陳皮和白芷，你聞聞。"
她盛了一勺舉到我鼻子前面。
確實比之前的更香，多了一層草藥的幽香，壓住了肉的油膩。
"怎么樣？"
"好聞。"
"好聞就對了！"她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看了我一眼，"咦，你換襯衫了。去干嘛了？"
"相親。"
"又沒成？"
"你怎么知道沒成？"
"你這副表情，像是吃了碗加了醋的甜面條，又酸又不對味。"
我被她逗笑了。
"人家嫌我做面條沒前途。"
她皺了皺眉頭。
"做面條怎么沒前途？全中國十四億人，有十二億吃面條。最不缺市場的生意就是做吃的，她懂什么？"
"人家年薪十五萬。"
"年薪十五萬就了不起了？"她翻了個白眼，"我爺爺說過一句話，一碗好面養十代人。那些坐在寫字樓里看不起手藝人的，讓他們餓三天試試，到時候看他們求誰。"
我看著她被煤爐烤紅的臉，鼻尖上沾著一粒花椒，忽然覺得這個姑娘比咖啡廳里那位好看多了。
"你鼻子上有花椒。"
"啊？"她伸手去擦，越擦越花。
我笑出聲。
她跺了跺腳："笑什么！幫我擦啊！"
我從兜里掏出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去胡亂擦了兩把，低著頭回了后廚。
耳朵紅了一小片。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口還在咕嘟響的鹵水鍋，覺得今天這個相親，也不算白去。
**章
沈知意在我店里待滿半個月的時候，面館的生意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樣子了。
她腦子活。
除了加鹵味和涼菜，她還教我把做面的過程拍成短視頻。
"你這雙手揉面的時候特別好看，節奏感很強。"她舉著手機對著我拍，"網上的人就喜歡看這種手藝活，催眠一樣。"
"拍我揉面有人看？"
"你試試。"
第一條視頻，拍的是我從揉面到拉面的全過程，三分鐘，她配了一首輕音樂。
發出去當天晚上，播放量破了八萬。
評論區炸了。
"這個面我能看一天。"
"老板的手好穩，像是在彈鋼琴。"
"求地址！我要去吃！"
"知意，這也行？"我盯著手機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當然行。"她得意得很，"我告訴你，你的面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