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著我，里面淬著毒。
“葉婧然，是不是你跟醫生串通好的？！”
我愣住了。
“什么？”
“你別裝了！就是你讓醫生這么說的！你就是不想讓我生，怕我生個閨女出來分家產！我告訴你，這閨女是我老天爺賜給我的，你休想害她！”
她聲音大得整個走廊都能聽見，旁邊的人都轉過頭來看我們。
我感覺臉上**辣的，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阿姨，我跟醫生不認識，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她。”
醫生也趕緊解釋：“大姐，我跟這個小姑娘不認識，我是完全從醫學角度給出建議——”
“放屁！”王秀蘭“啪”地一拍桌子，“你當我傻？她剛才出去了一趟，準是去找你了！你們大城市來的女人就是心眼多，年紀輕輕就這么歹毒！”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里。
“阿姨，您血壓太高了，不能激動。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說——”
“說***頭！”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我告訴你葉婧然，這孩子我生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在我家指手畫腳！我王秀蘭不吃這一套！”
說完她捂著肚子，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身子晃了兩下。
“媽！”張旭趕緊扶住她。
“快，拿血壓計！”醫生喊。
場面一片混亂。
王秀蘭被扶著坐到椅子上，醫生給她量血壓——190/120。
“必須住院！”醫生語氣不容置疑。
王秀蘭死活不肯，說醫院是“害人的地方”，說我們“合起伙來算計她”。
張旭急得滿頭大汗，蹲在**面前求她：“媽，您就聽醫生的話住幾天吧，您血壓太高了，不住院真的會出事的。”
王秀蘭瞪著他：“你也幫她說話？你個沒良心的東西！**都快被她害死了，你還站在她那邊？你是不是男人？”
張旭臉漲得通紅，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為難，有愧疚，還有一絲我從來沒見過的——
埋怨。
他在埋怨我。
因為**罵我，他被夾在中間，他覺得是我的錯。
是我太“較真”了。
是我非要帶**來檢查。
是我非要讓醫生說那些“嚇人的話”。
都是我的錯。
我突然覺得特別冷。
那種冷，從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