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我澆花的時候,明明檢查過所有花盆,根本沒有這把鑰匙。它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花盆里的?
李警官拿起鑰匙,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浴室門從內反鎖,唯一的鑰匙,出現在我待了兩個小時的陽臺花盆里。
所有的線索,瞬間都指向了我。
我看著那把鑰匙,渾身發冷,后背瞬間爬滿了冷汗。
我突然想起,陳敬山出門前,看著我的眼神,除了誠懇,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是不舍?還是決絕?
他為什么要把浴室鑰匙,藏在我澆花的花盆里?他為什么要在死前,把我拉進這件事里?
我被帶回了警局,做了整整一夜的筆錄。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反反復復說了十幾遍,從我和陳敬山的鄰居關系,到他找我幫忙澆花,再到我發現他出事的全過程,一字不落,全都說了出來。
可**的眼神,依舊帶著懷疑。
畢竟,所有的線索都太蹊蹺了。陳敬山死前,最后一個接觸的人是我,唯一有他家鑰匙的人是我,案發現場唯一的外人,也是我。浴室門的鑰匙,最終出現在我待了兩個小時的陽臺花盆里,怎么看,我都有最大的作案嫌疑。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區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了,我的嫌疑才暫時被排除。
監控顯示,陳敬山早上八點零五分走出單元樓,八點十分開車離開了小區,期間沒有任何人跟著他。九點十五分,他獨自開車回到了小區,走進了單元樓,全程都是一個人,沒有任何異常。
而我,八點到十點之間,除了中途五分鐘回自己家拿快遞,其余時間都在陳敬山家,監控里能清晰地看到我在陽臺澆花的身影,沒有任何異常舉動,更沒有接觸過任何可疑人員。
我沒有作案時間,也沒有作案動機。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我卻一點暖意都感受不到,腦子里全是陳敬山的死,還有那把憑空出現的浴室鑰匙。
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一個有嚴重恐水癥的人,死在了自家的浴缸里,溺亡。浴室門從內反鎖,沒有外人闖入的痕跡,卻被警方初步判定為他殺。而他死前,特意把我拉進了這件事里,讓我成了第一個發現異常的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到小區,剛走到單元樓門口,就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男人三十多歲,個子很高,穿著黑色的夾克,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眼神銳利,看著我問:“你是林盞?陳敬山的鄰居?”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你是誰?”
“我叫張野,是陳敬山的發小。”
他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他和陳敬山的合照,語氣低沉地說,“我剛從外地趕過來,想問問你,敬山出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看著他眼底的***,還有難掩的悲傷,戒備心放下了一點,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張野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咬著牙說:“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絕對是有人殺了他!”
“**說,初步判定是他殺,可是現場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而且他有恐水癥,怎么會淹死在浴缸里?”我問。
張野的眼神閃了一下,說:“敬山的恐水癥,是二十年前落下的病根,這輩子都不可能靠近浴缸,更別說把自己泡在水里了。絕對是有人殺了他,偽造了**的現場!”
“那你覺得,誰會殺他?他有沒有跟人結仇?”我問。
張野沉默了一下,說:“敬山性格溫和,從來沒跟人紅過臉,唯一有矛盾的,就是他前妻蘇晚。他們半年前離婚,鬧得很難看,蘇晚一直跟他要錢,要房子,還威脅過他,說要讓他不得好死。”
蘇晚,陳敬山的前妻。這是**跟我提過的第二個嫌疑人。
**說,陳敬山和蘇晚離婚時,因為財產分割鬧上了法庭,蘇晚對陳敬山恨之入骨,有充足的作案動機。
“還有呢?”我問。
張野頓了頓,又說:“敬山出事前,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我的。而且,我欠了敬山一大筆錢,五十萬,一直沒還。**現在也在懷疑我。”
我愣住了。
最后一通電話打給了他,有巨額債務**,他是陳敬山的發小,熟悉陳敬山的生活習慣和家里的布局,有充足的作案動機和作案條件。
他是頭號嫌疑人。
“**說,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我想起了筆錄里**說的話。
張野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只是看著我,壓低了聲音說:“敬山出事前一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跟我說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鄰居死在浴室那天,我正在幫他澆花》,主角林盞張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鄰居陳敬山死在自家浴室那天,我正在幫他澆陽臺上的花。他出門前敲開我家的門,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疲憊,笑著跟我說:“林盞,能不能幫我個忙?我出去見個人,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幫我照看一下陽臺的花,順便幫我澆澆水。”我愣了一下。我和陳敬山算不上熟,只是住在對門的鄰居。他四十歲左右,獨居,話不多,性格溫和,每天早上都會去樓下公園散步,晚上會坐在陽臺看書,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