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那是周建邦自己安排的分包商做的！他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拿數據威脅我——”
“我知道。”
他愣住。
“你知道？”
“我爸留了東西。”
我把手機遞給他。
屏幕上是三張照片——八年前的工程分包合同，甲方簽字欄里，是周建邦的筆跡。
趙東升盯著屏幕，手指發顫。
“這些……在哪找到的？”
“我爸的保險柜。他早就知道周建邦在做什么，但那時候他選擇忍。”
趙東升跌坐回椅子上。
“**太傻了。”
“他不傻。他只是太善良。”
沉默了很久。
“趙叔，你手上的百分之二十，我要回購。”
“回購？”
“蘇氏章程里有創始人直系血親的優先回購權。我用原始價格回購，同時——我保證把南城商廈的真相公布出來，還你一個清白。”
趙東升看著我。
“你能做到？”
“三個月內。”
他又沉默了很久。
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沒點。
“**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心疼。”
“他會高興的。”
趙東升把煙放下。
“我同意。”
——
從趙東升辦公室出來，我在樓下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林婉清。
她穿著一身杏色連衣裙，站在寫字樓門口，像專門在等人。
看到我，她笑了。
那種笑法我在大學里就見過——嘴角上揚，眼睛不動。
“蘇念。”
“林婉清。”
“聽說你昨天在周叔叔面前鬧了一場？”
“鬧？”
“大家都這么說的。”她歪了下頭，“說你接受不了被退婚，精神有點不正常。”
我看著她。
“大家？哪個大家？”
“南城圈子里都傳遍了。”
“那他們有沒有傳，你姑姑在規劃局的位子，下個月就要動了？”
林婉清的笑定住了。
“你說什么？”
“紀委的人上周已經進駐了。你不知道？”
她盯著我。
“你在胡說。”
“我胡不胡說，你回去問你姑姑就知道了。”
我繞開她，走了兩步。
“蘇念！”
我回頭。
林婉清的笑已經完全消失了。
“你以為你攪了這場婚禮就贏了？周瑾言選的是我。他愛的是我。你再怎么折騰，也改變不了你是被拋棄的那個人。”
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