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2 版本。」
「那是十年前的老系統用的?！?br>「現在真正的**系統，打印文書用的是方正仿宋 G*K。」
「字間距和筆畫的粗細，完全不一樣?！?br>趙明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強撐著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少在這里轉移話題！」
「你懂幾個假包和字體，就能證明你不欠錢了？」
就在這時，趙明口袋里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一封新郵件的提示音。
我看著他。
「趙經理，看看你的手機?！?br>趙明遲疑了一下，掏出手機，點開郵件。
只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血色就褪得干干凈凈。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發件人：平安金融中心物業管理總公司。
附件：云端餐廳租賃合同。
甲方署名：秦嶺。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趙經理，你剛才說，你們店講究和氣生財？」
趙明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仰起頭，看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秦……秦總？您是……房東？」
第 6 章
「準確地說，我是這棟樓的業主?！?br>我糾正了趙明的說法。
「這棟商業綜合體，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產權在我的名下?！?br>「包括你腳下踩著的每一塊地磚?！?br>餐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那個大聲指責我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把頭深深地埋進菜單里，仿佛要在上面找出一朵花來。
他的女伴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何芳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她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趙明，氣急敗壞地踢了他一腳。
「你瘋了嗎！什么房東業主！」
「他就是個欠我錢的老賴！你怕他干什么！」
趙明根本不理她，只是絕望地看著我。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僅這份油水豐厚的工作保不住，甚至可能要在行業里徹底銷聲匿跡。
電梯門再次打開。
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六個穿著高級定制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進餐廳。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首席法務官，老劉。
他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眼神凌厲。
「秦總，我們到了。」老劉走到我身邊，微微躬身。
我點了點頭。
老劉轉身看向老李，從公文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