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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獵殺令是那時候發的？我被標記是因為——”
“因為你的力量一旦被完全喚醒，現有的星核體系會被顛覆，”丹恒說，“所以有人在你覺醒之前，把你刪除了。但她發現，你——以另一種方式，回來了。”
楚棠望著月光，腦子轉得像臺高速運轉的***，把所有片段撞碎了又拼起來，拼起來又撞碎。
“那如果我現在被他們抓住，會怎樣？”
丹恒沒回答。
但那個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沉重。
手機震了。Game settings的彈窗像幽靈一樣亮起：
“注意：隱藏評級大幅波動。當前評級：F（暴露級）。警告：您已被定位。獵手將在四十分鐘內到達。”
楚棠把手機舉給丹恒看。
丹恒掃了一眼，站起來，從墻上拿起長槍。
三月七也從石凳上跳起來，“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獵殺榜上那一個億會把人催命一樣催來，”楚棠說。她停了停，忽然問了一句和眼前處境完全沒關系的話：“你們為什么要幫我？”
丹恒轉過身看她。
月光下的男人身形挺拔，長槍斜斜扛在肩上，像一幅漫畫里的海報。但海報不會有這么復雜的眼神。
“因為在我記憶里，你先幫過我，”丹恒說，“現在我幫你，不算多。”
楚棠沒再說話，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那么，她到底是楚棠，還是那個“應該被保護的人”？
不重要了。
他們不會讓她死在**十米外的臺階上。
“走哪邊？”楚棠問。
丹恒看向圍墻外的方向。
“穿過市場去碼頭，出羅浮。”
三月七在旁邊小聲嘀咕：“我們這是在幫她逃跑誒……”
“對，”丹恒說。
三人在月色中穿行。
身后，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棠跑在中間，前面的丹恒步速穩定，后面的三月七偶爾回頭看一眼。
羅浮的夜市在身后漸漸遠去，燈火模糊成一片橙色的光暈，像游戲加載頁面快要結束時的切片畫面。
但她知道，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如果她真的是那所謂可以顛覆星核體系的存在——
那她得活著，才能用得上這個身份。
**章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三人穿過羅浮最后一條巷子時，追兵的聲音突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