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不行，改天媽媽給你換個好的……”
她轉了一圈，最后在客廳沙發上一坐，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陳明終于開口，“媽，不早了，我送您回酒店。”
“回什么酒店？”林美鳳瞪大眼睛，“媽媽大老遠從國外回來，你讓我住酒店？”
“那……我給您在家附近開個房？”
“陳明，”林美鳳的表情瞬間變了，眼淚說來就來，“你是不是嫌媽媽丟人？是不是覺得媽媽今天給你丟臉了？媽媽穿婚紗是不對，但媽媽只是太愛你了，這也有錯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明頓時手足無措，“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林美***，紅著眼睛看他，“**不要我，現在你也不要我了是嗎？行，我走，我現在就走，反正我活著也是多余……”
她說著就站起來要往外沖。
陳明趕緊拉住她。
拉扯之間，林美鳳“不小心”撞到了茶幾上的結婚照。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照片上我和陳明的笑臉被裂紋分割得支離破碎。
林美鳳捂住嘴，“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
她蹲下去撿照片，手指被碎玻璃劃破了，滲出血珠。
“媽！”陳明急了，趕緊去找醫藥箱。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很累。
我走回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門外傳來林美鳳壓抑的哭聲和陳明低聲的安慰。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敲門聲響起。
陳明推門進來，臉上寫滿疲憊，“蘇蘇……今晚讓我媽在次臥住一晚，行嗎？就一晚。”
我看著他的眼睛，問，“明天呢？”
他沉默了。
“陳明，”我說，“今天是我們結婚第一天。”
“我知道，但是……”
“沒有但是，”我打斷他，“要么**走，要么我走。”
陳明愣住了，戀愛三年，我從來沒對他說過這么重的話。
“蘇蘇，她是我媽……”
“她是**，不是祖宗，”我脫掉高跟鞋，腳后跟血肉模糊，“陳明，我今天夠給你面子了，婚禮上那些事，我一句都沒說。但現在這是我家，我不可能和她住在一起。”
“就一晚……”
“一晚也不行，”我說得斬釘截鐵，“你今天讓她住下，明天她就敢把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