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對你挺好。”
卓天凡看著照片上的老人。秦老爺子。他小時候叫“秦爺爺”的人。每次過年去秦家，秦老爺子都會偷偷塞給他一個紅包比給雨薇的還厚。
他把照片放回桌上站起來：“帶我去。”
秦家的私人醫院在蘇城東郊。一整棟樓只有秦家的人能進。秦老爺子躺在頂層病房里，身上連著的管子比照片上更多。床邊圍著三個穿白大褂的專家，正在低聲討論著檢查報告。看到秦文遠帶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進來，三個專家同時皺起了眉頭。
為首的一個戴金絲眼鏡的醫生看向秦文遠：“秦總，這位是？”
“卓天凡。軍區醫院中醫科的。”
“中醫科？”金絲眼鏡醫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秦總，老爺子的肝癌已經擴散到了淋巴。現階段任何侵入性的治療都可能加速惡化。中醫在這方面——恐怕幫不上什么忙。”
卓天凡沒理他。他走到床邊，手指搭在秦老爺子枯瘦的手腕上。脈象很弱，肝脈完全堵塞，體內有深層的瘀毒正在擴散。但奇怪的是，他感覺到秦老爺子的丹田位置有一絲微弱的生機——不是醫學上說的那種，是傳承給他的感知能力。那一絲生機，是被什么力量吊著的。像有什么東西，在硬撐著不讓這盞燈熄滅。
他按在老人腹部的肝區。那絲生機在肝區的深處，纏繞在一團黑色的病灶上——病灶在擴散，但生機沒有斷。
卓天凡轉身看向秦文遠：“能治。”
金絲眼鏡醫生忍不住了：“年輕人，你知不知道病人的肝癌已經到第幾期了？你知不知道他的肝功能還剩多少？”
卓天凡看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們西醫的分期。但我知道我能讓他多活三年。”
病房里安靜了。
秦文遠看著卓天凡。他認識這個年輕人二十年了——他第一次發現，卓天凡不是隨便說說的人。
“需要什么？”
“一套銀針。二十分鐘。所有人出去。”
三個專家面面相覷。秦文遠揮了揮手。他們走了出去，病房門關上，只剩下卓天凡和床上昏迷的秦老爺子。銀針盒擺在床邊的托盤里。卓天凡拿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腦海里那盞燈在發亮。
玄脈九針。**針——通命脈，激發人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