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胸針上。
表情變了。
"那個胸針，"她伸手指了指，"哪兒來的？"
"我媽留給我的。"
"我怎么看著眼熟？"
"你看錯了。"
我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拉著箱子從她身邊走過去，何晴緊跟在后面。
"季鳶落。"
季寶琳在身后叫我全名。
我沒回頭。
"你今天走了，以后可別后悔。這個家，可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
跟奶奶說的話如出一轍。
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長長呼了一口氣。
何晴看著我。
"你沒事吧？"
"沒事。"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晚上七點半。
雨還在下。
"先去城南。"我說，"我媽有個朋友叫蘇婉清，在城南文創園開了一間設計工作室。好多年沒聯系了，但我媽以前幫過她。"
"找到了嗎？地址。"
"找到了。我昨天晚上查的。"
其實不是昨晚。
是上輩子，我偷偷去找過蘇婉清。
她收留了我三天。
然后***人找上門，蘇婉清怕了。
這輩子不一樣。
這輩子奶奶還來不及反應。
我推開出租樓的鐵門，雨撲在臉上，涼颼颼的。
但我覺得這涼意真實得要命。
痛快得要命。
《》
出租車把我們送到城南文創園已經快九點了。
雨小了一些，路燈照著濕漉漉的地磚。
文創園白天人多，晚上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我拉著箱子走了半條巷子，在一個寫著"清目工作室"的門牌前停下來。
燈還亮著。
何晴站在我旁邊，小聲說了句："在呢。"
我拍了拍臉，按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探出頭來，短發，圓框眼鏡，穿著寬松的亞麻襯衫，手上還沾著畫筆顏料。
"你找誰？"
"蘇阿姨，我是季鳶落。季遠山和蘇婉的女兒。"
蘇婉清的表情一瞬間從警惕變成了震驚。
"你是……蘇婉的女兒？"
"是。"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后猛地把門拉開。
"進來說。"
工作室不大，一樓是工作區，擺滿了畫板、色卡和布料樣品。角落有一張沙發和一個茶幾，上面堆著外賣盒子和咖啡杯。
蘇婉清讓我們坐下，給我們倒了兩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