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的。"
"為什么？"
"因為人情債最難還，"她低頭切牛排，"而且，有些男人給了人情，就想要別的回報。"
我了然："你被騷擾過？"
"嗯。實習的時候，一個主任，借指導之名，行騷擾之實。我告了他，差點被開除。"她抬起頭，目光坦然，"但我沒后悔。有些底線，不能退。"
我看著她，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也是，"我說，"因為不守底線，被前妻嫌棄了六年。"
她停下刀叉，看著我。
我把故事講給她聽。不是賣慘，只是陳述。講到最后，我說："我不恨她了。我只是可憐她，她永遠不知道，真心有多重。"
沈清沉默了很久，然后說："陳默，你值得更好的。"
"什么？"
"更好的女人，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她頓了頓，"更好的愛。"
我看著她，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而堅定。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命運是公平的。它拿走了一些，也會給回一些。
第十章：前妻的消息
和林晚秋再次有交集，是在一個意外的場合。
省里舉辦企業家座談會，邀請各界代表。我作為檔案系統代表出席，而她，作為"優秀女企業家"代表，也在名單上。
五年不見，她變了很多。
更瘦了，更精致了，但也更……緊繃了。她穿著一身昂貴的套裝，笑容得體，但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焦慮。
座談會結束，她在走廊攔住我。
"陳默？"
"林總。"我點頭，客氣而疏離。
"你……你現在……"她上下打量我，目**雜，"副處呢？"
"嗯。"
"省廳的？"
"嗯。"
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澀，有懊悔，有種說不清的滋味："當年我說你一輩子平庸……"
"都過去了。"我說。
"陳默，"她上前一步，聲音壓低，"我們能談談嗎？"
"談什么？"
"談談……我們。"
我看著她。五年了，她依然美麗，但那種美麗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斷。而我，穿著普通的行政夾克，卻感覺從未有過的踏實。
"林總，"我說，"我結婚了。"
她臉色一變："什么？"
"去年結的。妻子是醫生，叫沈清。我們有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