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廳坐了四十分鐘，手機響了十七次，全是她打的，我沒接，第十七次之后，她沒再打了。
我想她放棄了。
登機前十五分鐘，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把我從座位上架了起來。
“林先生，沈小姐請您回去。”
我認出其中一個——是她司機老張。
“我不回去。”
老張面無表情：“沈小姐說了，您不回去的話，她就親自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登機口。
去成都的航班正在登機，隊伍排了很長，一個媽媽抱著孩子在隊伍里哄，小孩在哭，我想象了一下沈念晚穿著高跟鞋出現在機場、當著幾百人的面把我扛走的樣子。
她做得出這種事。
我上了車。
回到別墅的時候，她在臥室等我，房間里沒開燈，只有院子里的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色。
她坐在床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發散著，手里拿著一杯紅酒。
“來了？”她看了我一眼，語氣像在問一個遲到的客人。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
“沈念晚，你到底想怎樣？”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穿著拖鞋，比我矮了大半個頭，但她抬頭看我的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一點沒少。
“我想怎樣？”她歪著頭看著我，嘴角往左邊歪，“我想你留下來，我想你待在我身邊，我想你哪都不準去。”
“你不能這樣。”
“我能。”
“你不是喜歡我，你是控制欲太強了。”
她笑了，笑聲不大，但笑得我后背發涼。
“你覺得我不喜歡你？”她伸出手，手指抵住我的心口，“林深，你在我這里呆了三年，三年，你知道我看著你從那個連咖啡都泡不對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有多高興嗎？”
“那是你培養的。”
“對，我培養的。”她的手指在我心口畫了一個圈，“我把你從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成現在這樣，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我不是你的東西。”
“你是。”她說，聲音忽然低下來，“你是我的，從你第一天走進我辦公室開始，你就是我的。”
她從背后拿出那根黑色絲帶。
我后退了一步。
“你別……”
“別動！”
我沒聽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