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穿那條墨綠色長裙，說那是他白月光最喜歡的款式。
她穿了，全程微笑。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花瓶。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晚她談下了三個項目的合作意向書。
而陸景琛正忙著給白月光發消息。
“姐。”
溫柏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還有事？”
“那個實習生，叫蘇晚的。”溫柏靠在門框上，“她今天在公司群里抱怨主管扣她績效。”
溫晴挑眉。
“然后？”
“主管是我的一個老部下，剛才打電話來問要不要特殊處理。”
“不用。”溫晴轉過身，“該怎么考核就怎么考核。”
“可她是陸景琛的人。”
“那更得公事公辦。”溫晴笑了笑，“否則他怎么知道，S不是好惹的。”
溫柏也笑了。
“行，聽你的。”
他轉身要走，又停下來。
“對了，小包子剛才視頻電話找你，說想媽媽了。”
溫晴心里一軟。
“我晚上回去陪他。”
“好。”
溫柏走了。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溫晴坐回椅子上，打開手機。
相冊里有一張小包子的照片，剛拍的，笑得眼睛彎彎。
她看了好一會兒。
四點的時候，張特助進來提醒。
“**，秦副總把地址發過來了，在國金中心頂樓的法餐廳。”
“知道了。”
溫晴收拾了一下，換了一件白色西裝外套。
不張揚，但質感很好。
她獨自開車過去。
到的時候，秦副總已經等在電梯口。
他三十出頭，長得跟陸景琛有三分像，但眼神更浮躁。
“溫小姐，久等久等。”
他還是叫她溫小姐。
顯然不知道她就是S。
溫晴淡淡握手：“秦總客氣。”
進了包廂，桌子擺著紅酒和鮮花。
秦副總殷勤地幫她拉開椅子。
溫晴坐下，沒碰酒杯。
“秦總約我，有什么事？”
“是這樣。”秦副總**手，“我知道溫小姐和景琛已經離婚了，但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
“請說。”
“關于SUN公司——您可能聽說過，最近在并購陸氏旗下的幾塊地皮。”
溫晴不動聲色。
“有點耳聞。”
“我想知道，S的態度。”
溫晴輕輕晃了晃水杯。
“秦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是這樣的。”他壓低聲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