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別叫我名字，你不配。”
我把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放回口袋。
“這份操作日志，我已經提交給了集團法務部和警方。”
林婉兒的腿一彎，靠著墻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嘴張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趙強跪在地上回頭看她，滿臉的恨。
“林婉兒，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他就是個廢物嗎？”
林婉兒沒理他，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里的U盤。
三個月的精心策劃。
四年的虛情假意。
在一個U盤面前，全碎了。
5
我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剛才你們不是表演得挺起勁嗎？一個個排著隊踩我，說我做事不靠譜，說我數據對不上。”
我看向那幾個跟著附和的中層管理。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桌子里。
“你們放心，我今天不翻舊賬。”
幾個人偷偷松了口氣。
“我翻新賬。”
松出去的那口氣又咽了回去。
我對張叔點了點頭。
張叔打開他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接上了會議室的投影儀。
林婉兒那份做得漂亮的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視頻文件夾。
“在座的各位，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公開，但既然你們逼到了這一步，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我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畫面是一間酒店房間。
趙強和林婉兒在里面。
視頻沒有聲音，但他們在干什么，在場的人全都看得明白。
趙強的臉從灰白變成了豬肝色。
“關掉！***給我關掉！”
林婉兒尖叫了一聲，沖過來要搶電腦。
兩個黑西裝一左一右擋住了她。
“這是三個月前的，我知道。”
我關掉第一個視頻，打開了第二個。
這次畫面里的男人不是趙強了。
是王總監。
王總監剛從地上爬起來一半，看到屏幕上的畫面，整個人又趴了下去，額頭貼在地板上。
“別……別放了……”
“別急，還有呢。”
第三個視頻。
**監。
**個。
采購部的孫經理。
第五個。
人事部的錢主管。
我一個一個地點開。
第六個。
第七個。
每點開一個，會議室里就有一個人面如土色。
我一共打開了九個視頻。
九個不同的男人，同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