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得和以前一樣。她開始疏遠林曉，在工作上盡量減少和他的接觸；她主動給顧宸洲做早飯，陪他出席各種場合，想把所有的愧疚都彌補回來。
可越是彌補，心里的那座山就越重。
顧宸洲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蘇清顏開始把手機設了指紋鎖，晚上會偷偷起來回消息，有時候他會聞到她衣服上有一種陌生的香水味。更讓他心里不舒服的是，蘇清顏開始回避和他的親密。以前她睡覺時會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鉆，現在卻總是背對著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顧宸洲沒有當場質問。
那是他的習慣，任何事情都要有萬全的準備才會出手。他讓人去查了蘇清顏最近的出行記錄和通訊情況，想知道她在隱瞞什么。
他以為最多是她和許薇做了什么離譜的事，或者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看到那樣的東西。
資料擺在他面前時，顧宸洲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整個下午。他反復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覺得胸腔里有什么東西碎得更徹底。
蘇清顏和一個年輕男人在深夜進了酒店，第二天凌晨才出來。那個男人是蘇氏集團的實習生，叫林曉，二十二歲。監控截圖里，蘇清顏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柔軟。
顧宸洲把資料扣在桌上，閉上眼睛。
十年。
他寵了她十年，給她買了最貴的珠寶，最豪的車，最漂亮的房子。他把一顆心掏出來放在她面前，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好，她就會永遠留在他身邊。
他錯了。
那一刻，顧宸洲沒有憤怒，也沒有嘶吼。他只是坐在那里，覺得心臟一點點冷下去，最后變成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
他想起他們剛結婚那一年，蘇清顏發著高燒還堅持給他做飯，他說不用，她說“我想對你好”。他想起她懷第一個孩子時，兩個人都激動得睡不著覺，半夜爬起來想名字。后來那個孩子沒保住，她哭得撕心裂肺，他抱著她一整夜，發誓這輩子都會對她好。
那些回憶曾經是他最珍貴的東西。
現在卻變成了一把把扎進心口的刀。
顧宸洲站起來，把資料放進公文包，走出辦公室時，他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情緒。
小陳看到他，愣了一下：“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