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那兩輛商務車掉頭離開的尾燈。
她坐在床上，身體繃得很直。
"你在釣魚。"她說。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
"你想把賀遠也拖下水。"
"他自己已經在水里了。我只是在量水深。"
她盯著我的臉，像在看一個從沒見過的陌生人。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你什么時候變成那樣的？"
她沒回答。
我把房門帶上。
鎖扣咔噠一聲合死。
走廊里，老趙遞過來一份文件。
"賀遠今晚給三家媒體打了電話。"
"說什么？"
"說你非法拘禁妻子，家暴，疑似**未遂。"
我接過文件，翻了翻。
"他終于出手了。"
嘴角彎起來。
"老趙，啟動第二階段。"
**章
賀遠想打**戰。
不意外。他在商場混了十幾年，第一反應就是先搶話筒。
但他不知道的是，話筒在誰手里，誰說了算。
媒體的報道發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撤了。
不是我打的招呼。是他自己提供的那些"證據"——監控截圖、聊天記錄——太粗糙了，漏洞多得像篩子。
三家媒體的編輯各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里面附著蘇棠的體檢報告、保險公司的備案、以及出事當天的完整行車記錄儀畫面。
車禍是她自己策劃的。藥是她自己吃的。三個億是她自己轉的。
誰是受害者，一目了然。
第二天傍晚，蘇棠的父母來了。
不是在翡翠山莊——我把地點選在了市中心的一家私人會所，二樓的包間，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天際線。
蘇父蘇母坐在沙發上。
蘇母還在裝，眼眶紅紅的，帕子在手里絞來絞去。
蘇父倒是沉得住，西裝筆挺，腰板很直，嘴角往下壓著，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小深，這件事……一定有什么誤會。棠棠那孩子是不懂事，但她不可能——"
"蘇叔。"我打斷他，"咱們是一家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茶幾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我推過去。
蘇父看了我一眼，低頭按了播放鍵。
錄音。
蘇母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尖銳而興奮。
"——那筆錢到了之后，先轉一半給**的賬上，公司周轉要用的，其余的棠棠自己藏好，別讓那個姓陸的找到——